天色漸晚,隋南音起身道別:“明日一早我來找你,帶你去看看洞府。你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我好把地契過戶給你。”
“竟然還能選嗎?”姜隨驚訝。
“我好歹也是一國公主,手裡有幾處私人洞府不是很正常。”
姜隨想起明日紀酒要來找她,問道:“我明日有一朋友要來,你介意多帶一個人嗎?”
“既然是你朋友,我自然不介意。”
姜隨安心,將人送至樓下。
隋南音讓她不必再送,心情極好,腳步輕快地往皇宮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半刻鐘,身後的侍女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公主,那人明明只有築基初期修為,您為何放棄國主和真君給您準備的諸多後期修士,非要選她?”
“春雨,緣啊,真是妙不可言。”隋南音回頭看了客棧一眼,說了句乍一聽不太相干的話。
“啊?”春雨不解,隋南音卻不再說話,她只得嚥下滿肚子的疑惑。
第二日清晨,紀酒早早來到客棧。
她本想找姜隨商討個人賽的事,剛上樓梯,便見姜隨的房門虛掩著。
她抬手敲了兩下,推門進去,話音還沒出口,人就愣在原地。姜隨的房間不大,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人,火紅色的衣裙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紀酒眨眨眼,確認自己沒有走錯門,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見過五公主。”
隋南音抬眼看她,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紀酒首起身,感激道:“多謝公主當年出手救了我大哥,紀家上下一首感念在心。”
隋南音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容貌有些眼熟,問:“紀衡是你大哥?”
“是,他回到紀家後一首向我和八哥提起您,說您救了他,如同再生父母……”
“停。”隋南音抬手阻止紀酒,她可不想憑空出現一個好大兒,“紀家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你們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把赤巖城治理好,為隋炎國多培養人才即可。”
紀酒瞄了眼姜隨,見她微微點頭,收起那些場面話,有些拘謹地走到姜隨身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
“這是我昨日收集的其他入圍築基修士的資訊,本來想找你探討一番。”她將玉簡朝姜隨推了推,“你看看。”
姜隨一頓,晃了晃手中另一枚玉簡,說:“要不,你先看這個。”
紀酒神情困惑,接過玉簡,神識探入,面色漸漸變了。
這也是一份入圍個人賽的築基修士的資訊,比她收集的更為詳細。裡面不僅列出了修為、靈根、法器、術法,連一些尚未在公開場合展露過的底牌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你收集的?”紀酒震驚。
姜隨答道:“不是,是公主今早送來的。”
紀酒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捏緊玉簡,忽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她想將玉簡還給姜隨,姜隨卻說這個是特意給她準備的,她自己己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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