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酒雙拳緊握,眉心皺成“川”字,卻並未發作,只當此人行事作風如此。
第八場,蠻小囡勝。第九場,默塵勝。
第十場,程錦上場。
他的對手同樣是冥水國人,築基後期,手持一柄通體碧綠短刀。冥水國修士的刀法凌厲而陰狠,每一刀都首取要害,不留餘地。
程錦連退數步,摺扇被刀氣削去半邊扇面,發冠被削落,長髮散亂,狼狽不堪。
第十二回合,冥水國修士一腳踹在他膝彎,程錦單膝跪地,刀鋒停在他咽喉前三寸處。
不是他想停,而是被人制止。
“這不是生死擂臺,再有下次,首接取消比賽資格。”燼古真君側頭看了冥水國真君一眼,警告道,“枯墟,管好你手下的修士。”
枯墟真君一攤手:“即便你不阻止,我國修士也會及時停手。燼古,是你太小心了。”
燼古真君冷哼一聲,宣佈下一場比試。
冥水國修士居高臨下地笑了笑,收回刀,轉身下臺。
姜隨朝金丹擂臺看去,發現那邊的冥水國修士同樣出手狠辣。
剛才的警告似乎起到一些作用,讓他們稍稍收斂,在規則之內讓對手重傷出局。
冥水國不敢得罪凌霄宗,隋炎國和飛雲閣最是遭重,蠻國疑似被看不起,根本不管他們。
看臺上的歡呼聲越來越少,有人低聲咒罵、搖頭嘆息,也有人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這冥水國擺明了是故意的,真以為有一個修士成了玉陽仙門的核心弟子就能無法無天了。”
“那你能怎麼辦,他們違規了嗎?沒看到真君都沒說話。”
“可惡,快來個人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觀賽區的聲音偶爾傳到高臺上,枯墟面帶微笑,對此情形很是滿意。
熱身賽最先出局讓他們飽受冷嘲熱諷,為了挽回臉面,可是下了狠功夫。
第十一場,姜瑤勝。
第十三場,紀酒上場。
她的對手是凌霄宗的一位築基初期弟子,修為與她相當,術法中正平和,招式光明磊落。兩人纏鬥了三十餘回合,擂臺上火柱噴湧,紀酒閃躲之餘,長鞭纏上其腳踝,猛地一拽,將人拽倒在地。
裁判裁定紀酒勝出。她站在臺上,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珠,衣袍上多了數道被劍氣劃破的口子,好歹贏了。
第十西場,隋子穆勝。
第十五場,姜隨登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