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二人近身的剎那,忘塵散人猛地張開嘴,喉間發出一聲嘶啞破碎的悶吼。
密密麻麻、細如塵埃的紅色飛蟲,從她口鼻之中噴湧而出,如同彌散的紅霧,瞬間籠罩周遭空間。
更為驚悚的一幕出現,忘塵散人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乾癟。
飽滿的皮肉極速塌陷,筋骨凸起,一身道袍空空蕩蕩地掛在身上,短短數個呼吸,便從一位溫潤端雅的金丹修士,化作一具乾枯褶皺的駭人乾屍,徹底沒了生機。
漫天小蟲振翅嗡鳴,西散飛掠,陰邪戾氣撲面而來。
穆蒼臉上血色瞬息間退去,滿目驚駭,失聲厲喝:“蝕魂血蠓!”
這是斬月樓專屬的陰邪兇蟲,藏於人丹蟲卵之中潛伏體內,專為滅口而生,歹毒至極!
事發太過突然,距離最近的李文元根本來不及反應,蝕魂血蠓轉眼便纏滿他的周身,瘋狂鑽入他的皮肉經脈。
只聽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朝穆蒼伸出手,五指抽動:“救……我……”
穆蒼心神巨震,深知這蝕魂血蠓天生畏懼雷火之力,毫不猶豫抬手祭出珍藏的火屬性法寶。
赤紅烈焰轟然噴湧而出,灼熱霸道的火勢向兇蟲席捲,滋滋作響。
蟲群暫退,可李文元己被啃噬殆盡,屍骨無存,場面驚悚至極。
穩固護住一眾少年修士的金色禁制之內,那名清俊沉穩的修士也被這猝不及防的慘烈異變驚得心絃繃緊。
他迅速壓下慌亂,快步站至禁制邊緣,透過翻飛的蟲霧望向外界,眼見穆蒼被兇蟲層層包裹,烈焰法寶漸漸壓制不住蟲潮,臉色慘白,急聲脫口而出:“爹!”
先前與刀疤纏鬥的姜隨三人,早前被其凌厲攻勢牽制在戰場另一側,幾番激烈交手拉扯,早己遠離主陣地,此刻盡數沒了蹤影,根本來不及馳援。
他心急之下,想到此禁制的另一個用法,劃開手指,在禁制上寫下一個“擴”字。
嗡——
禁制靈光亮起,一道清亮的傳訊聲響徹整座地底巢穴,字字急促凝重:“城主出事!速來支援!”
正在遠處纏鬥的兩名金丹修士聞聲心頭巨震,當即就要抽身回撤馳援主陣,可想到姜隨又硬生生止住腳步。
姜隨清冷的聲音從一側傳來:“你們安心前去支援,這裡的人,我來攔。”
一同作戰的女修側身險險避開刀疤的凌厲一擊,滿臉驚愕,當即出聲阻攔:“那怎麼行!方才我們三人合力圍攻,也僅能讓他受些皮肉小傷,根本奈何不得他。你一人留下牽制,無異於自尋死路!”
局勢危急,不容遲疑。
那名金丹男修當機立斷,迅速分工:“小妹,你即刻趕去支援城主!此地兇險,我留下與這位道友聯手。”
姜隨無奈,再做無謂拉扯只會耽誤救援時機。
她不再藏拙,稍稍展露實力,抬劍穩接刀疤含怒劈出的重擊。
靈力相撞,氣浪翻湧,她身姿挺拔如松,穩穩佇立原地,分毫未退。
刀疤卻後退三步。
二人親眼目睹這一手,瞬間看清姜隨深藏的實力,心中再無疑慮,不敢多做耽擱,當即轉身全速馳援深陷蟲潮的穆蒼。
。峙對遙遙疤刀的戾面與隨姜下餘只終最,中之地戰的大偌,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