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站在泳池邊,雙手抱胸,面色冷峻。藍色的晚禮服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被微風吹起,輕輕飄動。她的目光盯著秦世傑,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這個男人,用最卑鄙的手段威脅她,用最無恥的方式逼迫她。她想反抗,可她知道,秦家掌握著霽華集團的命脈。一旦翻臉,霽華集團撐不過三個月。她的心血,她的孩子,就會在眼前一點一點死去。
譚傲天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眉頭皺了起來。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秦世傑說的那些話——“霽華集團撐不過三個月。”“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沈冰卿心上,也紮在他心上。
譚傲天不知道那個穿白西裝的男人是誰,可他知道,那個人不是好東西。從他的穿著打扮、舉手投足來看,非富即貴。從他說話的語氣、用詞造句來看,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從他的眼神、表情來看,他對沈冰卿有非分之想。譚傲天的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他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可他見不得沈冰卿被人欺負。不管他跟她是什麼關係——假夫妻也好,假情侶也好,住在一個屋簷下,他就有責任保護她。
譚傲天邁步朝沈冰卿走去。
秦世傑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他從侍者那兒拿了一杯酒,慢慢品嚐著。他還要繼續逼沈冰卿。他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不會輕易放棄。
“沈總,考慮得怎麼樣?”秦世傑端著紅酒,裝逼似的走到沈冰卿面前,歪著頭看著她,眼中滿是貪婪和淫慾,嘴角的笑容無恥而噁心,“我的耐心有限。你再不給我一個答覆,我可要改變主意了。”
沈冰卿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秦公子,我說了,不答應。你再問一百遍,也是不答應。”
秦世傑的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沈冰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好話說盡,你卻不識抬舉。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賣化妝品的。沒有我們秦家,你什麼都不是。”
“秦公子說得對。”一個男聲從秦世傑身後傳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沒有你們秦家,她確實什麼都不是。可有你們秦家,她也什麼都不是。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跟她合作。”
秦世傑猛地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年輕人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挺拔的身材,英武的臉龐,冷峻的眼神,強大的氣場。那種氣場,不是穿名牌、戴名錶、開豪車能裝出來的,是經歷過生死、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才會有。秦世傑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認識這個年輕人,可從對方的穿著打扮和舉手投足來看,不像普通人。
“你是誰?”秦世傑的聲音冷了下來。
譚傲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走到沈冰卿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左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隔著薄薄的綢緞,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沈冰卿的身體微微一僵,本能地想掙脫,可她沒有。因為她知道,譚傲天是在幫她。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秦世傑——她是他的女人,不要動歪心思。沈冰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不適,反而微微側身,將身體貼近譚傲天。她的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從冰山女總裁變成了乖巧小鳥依人的未婚妻,判若兩人。
秦世傑看著譚傲天摟著沈冰卿的腰,沈冰卿靠在他肩膀上,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眼睛瞬間紅了。不是感動,是憤怒,是嫉妒,是恨。他追了沈冰卿三年,連她的手都沒碰過。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居然摟著她的腰,而她沒有拒絕,沒有推開,甚至還主動靠了上去。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鬆開你的髒手!”秦世傑的聲音又尖又厲,像指甲劃過玻璃,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是誰?憑什麼摟著她?”
譚傲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是她未婚夫。譚傲天。請問你是?”
秦世傑愣住了。未婚夫?沈冰卿有未婚夫?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追了沈冰卿三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未婚夫。他調查過沈冰卿的背景,知道她單身,沒有男朋友,沒有未婚夫,沒有任何曖昧物件。這個譚傲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未婚夫?你是她未婚夫?”秦世傑的聲音裡滿是懷疑和不屑,“你騙誰呢?沈冰卿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未婚夫?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一點配得上她?”
譚傲天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秦世傑,嘴角的笑容不變,聲音依然平淡:“我確實配不上她。可她是我的未婚妻,這是事實。你不信,可以問她。”
秦世傑看著沈冰卿,眼中滿是質問和憤怒。沈冰卿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平淡而堅定:“秦公子,他確實是我的未婚夫。譚傲天。我們在一起很久了,只是一首沒有公開。”
秦世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追了沈冰卿三年,花了無數心思,用了無數手段,可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現在她告訴他,她有未婚夫,而且是一個他從來沒聽說過的男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像被人狠狠踩在腳下碾碎。
沈冰卿看著秦世傑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快意。
她不喜歡譚傲天摟她的腰,不喜歡他靠得這麼近,可她更不喜歡秦世傑那副噁心的嘴臉。
如果能用譚傲天氣走秦世傑,她願意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