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齊思明突然打斷他，臉色異常難看，“方博士，您確定只有這幾種成分？沒有其他了？”
方衛國眉頭一皺，眼鏡後的目光變得銳利：“齊部長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幾位高管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方衛國雖然平時和藹可親，但一旦涉及到專業問題，那可是出了名的嚴厲。
齊思明額頭滲出冷汗，急忙解釋：“不、不是的！只是剛才...”
他指了指譚傲天，“這個小保安居然準確說出了所有成份！我懷疑是不是配方洩密了...”
“荒謬！”方衛國猛地拍桌而起，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雪肌”的核心配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完整版！連沈總和研發部副手都只瞭解部分！”
他轉向沈冰卿，語氣中帶著受傷：“沈總，我老方在霽華幹了二十年，難道您也懷疑我洩露機密？”
沈冰卿連忙安撫：“方老別激動，我當然相信您。”
她冷冷地掃了齊思明一眼，“齊部長，請注意你的言辭。”
齊思明臉色煞白，趕緊低下頭：“對不起方博士，是我失言了...”
方衛國冷哼一聲，重新坐下。
但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突然轉向譚傲天：“小夥子，你真的只是透過觀察和聞氣味就判斷出了所有成分？”
譚傲天懶洋洋地叼著煙，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不可思議...”方衛國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你真的是地下停車場的小保安？”方衛國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譚傲天懶洋洋地叼著煙，保安帽歪戴在頭上，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黑髮。
他聳了聳肩：“如假包換，霽華集團地下二層停車場保安，工號9527。”
方衛國猛地搖頭，花白的頭髮跟著晃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激動地站起身，差點碰翻面前的茶杯，“就憑你剛才那手辨藥的本事，至少是中醫藥界的頂級高手！”
他繞著譚傲天轉了一圈，像在打量什麼稀世珍寶：“你是不是哪個中醫世家的傳人？京城譚家？還是川蜀唐門？”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高管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德高望重的方博士會對一個小保安如此推崇備至。
沈冰卿靜靜地坐在主位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譚傲天，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與其他人的震驚不同，她似乎早有預感，這個小保安，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秦霓裳則雙手托腮，美眸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她紅唇微啟，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一般...”
譚傲天被方衛國盯得渾身不自在，撓了撓亂糟糟的鬍子：“老爺子，您別這麼看我，怪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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