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他胡說!你們別信他!他在編故事!他在詆譭我!”謝國軍癱坐在地上,徒勞地揮舞著手臂,試圖辯解。
但他的聲音在眾人的怒斥中,顯得如此微弱和蒼白。
“編故事?”譚傲天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不要我現在就給還在醫院裡的吳胖子打個電話,讓他親口跟大家說說,是誰給他出的主意?是誰提供的藥?又是誰把馮小美送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他頓了頓,繼續丟擲致命的證據:“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去昨晚吃飯的酒店?我己經讓酒店的服務員,儲存了馮小美用過的那個飲料杯!那裡面殘留的迷藥,只要拿去化驗,一切都會水落石出!謝國軍,你說,我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你這教唆下藥、企圖迷姦的罪名,能判幾年?”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鐵錘,狠狠砸碎了謝國軍最後的僥倖心理!
聽到“電話對質”、“飲料杯”、“迷藥化驗”、“警察”這些詞,謝國軍徹底絕望了!
他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像一攤爛泥般徹底癱倒在地板上,眼神渙散,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譚傲天手裡掌握著確鑿的證據,他根本無從抵賴!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身敗名裂的下場!
整個銷售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攤如同爛泥的謝國軍,眼中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這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組長,此刻終於迎來了他應有的報應。
而譚傲天,則在一片寂靜中,緩緩吐出一個菸圈,眼神冰冷。
清理門戶,這才只是開始。
譚傲天那番如同最終審判般的話語,將謝國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什麼職位,涕淚橫流,手腳並用地爬到譚傲天腳邊,抱著他的褲腿哀嚎求饒:
“是我!是我乾的!譚哥!譚爺!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他一邊哭喊一邊抽自己耳光,聲音響亮卻毫無力道,純粹是做樣子,“是我鬼迷心竅!是我給吳總出的主意!藥也是我提供的!我該死!求求你別報警!報警我這輩子就完了啊!我給你錢!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求你放我一馬吧!”
這番醜陋不堪的表演和確鑿無疑的承認,瞬間點燃了銷售部所有同事積壓的怒火。
“呸!人渣!”一名平時文文靜靜的女同事第一個忍不住,朝著謝國軍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噁心!敗類!公司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為了業績,連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都幹得出來!謝國軍,你簡首侮辱了‘人’這個字!”
“滾出霽華!你不配待在這裡!”
尤其是幾位女同事,感同身受,紛紛朝著謝國軍的方向吐口水,表達極度的鄙夷和憤恨。
男同事們也是怒目而視,拳頭緊握,若不是礙於場合,恐怕早就衝上去痛揍他一頓了。
就在群情激憤之時,譚傲天卻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痞笑。
他彎下腰,看著如同癩皮狗般抱著自己腿的謝國軍,用一種近乎調侃的語氣說道:
“喲,這就全招了?謝組長,你這心理素質不太行啊。”他用夾著煙的手指撓了撓鬍子拉碴的下巴,“其實吧,我騙你的。酒店那邊忙得很,誰有空給我儲存一個破杯子?我也沒通知警察。剛才那麼說,就是隨口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這麼不經嚇,自己就當眾全抖摟出來了。這下好了,鐵證沒有,人證倒是一屋子。你想抵賴都抵賴不掉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