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車裡拎出她那個小巧的女式包包,半抱半扶地走進了酒店大堂。
無視了前臺服務員那略帶探究卻訓練有素保持微笑的目光。
譚傲天從葉無霜的包包裡翻出了她的身份證,遞了過去:“開一間大床房,安靜點的。”
辦理好入住手續,拿到房卡。
譚傲天扶著軟泥一般的葉無霜乘電梯上樓,找到房間,刷卡進門。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幫她脫掉了鞋子,扯過被子隨意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
這時,他自己身上那混合著濃郁酒氣、燒烤油煙和些許汗味的味道也竄入了鼻腔,實在不太好聞。
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半。
沈冰卿那個工作狂,估計也剛回到別墅不久。
自己現在這一身味兒,滿臉酒氣,鬍子拉碴地跑過去,估計還沒進門就得被嫌棄。
“算了,先洗個澡,散散味兒再過去。”譚傲天自言自語,走進了房間寬敞明亮的浴室。
他迅速脫掉那身沾滿味道的保安服,扯下浴巾裹在腰間。
隨後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帶走疲憊和酒意,十分愜意。
然而,就在譚傲天沉浸在熱水澡的舒適中。
外面大床上的葉無霜,被一陣強烈的口乾舌燥感折騰得恢復了一絲模糊的意識。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喉嚨幹得冒煙。
“水……渴……”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同時,她也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股濃烈的酒味和飯菜味,愛乾淨的她頓時覺得難以忍受。
“臭……洗澡……”醉酒的思維簡單首接。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開始迷迷糊糊地脫衣服。
外套被她隨手扔在地上,褲子也被蹬掉。
很快,身上就只剩下黑色的內衣和一條帶著粉色蕾絲邊的淺色卡通內褲,勾勒出她常年鍛鍊形成的健美而性感的身材曲線。
她覺得衣服也束縛得難受,笨拙地反手解開了釦子,然後將它扯了下來,隨意扔在一旁的地上。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那條小小的、與平時英氣形象反差巨大的內褲。她赤著腳,步履蹣跚,憑藉著本能,朝著傳來水聲的浴室方向走去。
“咔噠”一聲,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她從外面拉開。
水汽氤氳中,正在沖洗頭髮的譚傲天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過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當看到是葉無霜毫無意識要進來時,不由得楞住了,這小妮子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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