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椅上的金不換,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背脊一陣陣發涼。
他混跡江湖幾十年,狠人見過不少。
但像譚傲天這樣,談笑間輕鬆放倒幾十人,自身卻毫髮無傷,氣勢反而更加深不可測的怪物,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一個躲在角落、被嚇破了膽的小偷,或許是出於絕望,或許是還想在金爺面前表現,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撿起地上一根斷裂的鋼管,從譚傲天視覺死角猛地撲了過去,朝著他的後腦狠狠刺下!
“揍他!”金不換心中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甚至升起一絲渺茫的希望。
也許偷襲能成功?
然而,譚傲天彷彿腦後長眼,頭也不回,只是隨意地向旁邊邁出半步,那根鋼管就擦著他的耳邊刺空。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向後一探,精準地抓住了偷襲者持鋼管的手腕,順勢一擰一送!
“咔嚓!”
“啊——!”
偷襲者手腕瞬間骨折,整個人更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得離地飛起。
在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廢鐵堆上,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這一幕,徹底擊垮了旁邊侯日天的心理防線。他親眼看到譚傲天如何像捏死螞蟻一樣解決掉偷襲者,褲襠處瞬間溼熱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金不換哭喊:“金爺!金爺!認栽吧!咱們踢到鐵板了!跪地求饒吧!不然會死的!”
金不換看著嚇尿的侯日天,又看了看如同魔神般一步步逼近的譚傲天,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狠厲。
他混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一股狠勁和不服輸,讓他向一個保安下跪求饒?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一邊假裝害怕地往後縮,一邊用顫抖的手悄悄摸向自己絲綢褂子的內兜。
那裡,藏著一把他花大價錢弄來的仿製手槍!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譚傲天無視了跪地求饒的侯日天,目光鎖定在金不換身上,語氣冰冷:“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讓我磕頭吃狗屎?現在,該輪到你們了。我說到做到,今天不斷了你們全身的骨頭,再請你們嚐嚐那坨狗屎的滋味,我跟你姓。”
侯日天聽到這話,嚇得磕頭如搗蒜:“爺爺!祖宗!饒命啊!車不是我一個人弄的!是……是大家一起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
譚傲天腳步不停,繼續逼近,聲音如同寒冰:“哦?都有份?那剛才問的時候,怎麼沒人承認?”
剩下那幾個沒倒下的混混也趕緊七嘴八舌地推卸責任:
“是侯日天帶頭乾的!”
“對!是他剪的線!”
“放氣是麻子乾的!”
“不關我們的事啊好漢!”
。惡厭一過閃中眼,眾之合烏的出百態醜群這著看天傲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