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俞國昌院長那充滿探究和讚譽的目光,譚傲天只是淡然一笑。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回正事,目光轉向輪椅上的喬教授,語氣轉為關切:“喬老,您感覺現在具體哪裡不舒服?方便讓我再為您把把脈嗎?”
喬教授雖然身份尊崇,但為人極為謙和,尤其是在譚傲天這個救命恩人面前,更是沒有絲毫架子。
他連忙笑著擺手:“方便,當然方便!傲天你儘管看。不過,俞院長是客,又是專家,要不……”
他本想客氣一下,讓俞國昌先發表看法。
俞國昌何等精明,立刻順勢而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校意味。
他對著譚傲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譚先生太謙虛了。能施展出那般起死回生針術的,豈是略懂皮毛?喬老,既然譚先生主動請纓,我們正好可以一起觀摩學習,開開眼界。”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喬教授面子,也明確表達了自己想要親眼見識譚傲天本事的意圖。
譚傲天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頷首。
他走到喬教授身邊,並沒有像尋常中醫那樣閉目凝神、細細品味,而是首接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喬教授左手腕部的寸關尺上部。
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三秒!
是的,只有三秒!
快得讓旁邊的鄭清源和喬婉清都有些錯愕,連脈象的浮沉遲數都未必能分辨清楚吧?
然而,就在俞國昌眉頭微蹙,心中那絲考校之意更濃之時。
譚傲天己然收回了手,臉色平靜,但眼神卻銳利了幾分,沉聲開口,語氣篤定:
“喬老,您這次心臟不適,根源並非尋常的心脈淤阻或氣血虧虛。而是之前侵入心脈的毒素,並未完全清除,有少量極為陰損的慢性殘留,盤踞在心包絡附近,平日潛伏不動,一旦您勞累或情緒波動,便會隱隱發作,侵蝕心陽,導致胸悶、心悸,甚至驟停。”
“殘留慢性毒?”喬教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鄭清源和喬婉清更是面露憂色。他們本以為上次救治後己經無恙,沒想到還有隱患。
俞國昌眼中精光一閃,他仔細研究過喬教授的病例,確實有些無法用常規病理完全解釋的細微症狀。
此刻被譚傲天一語點破,他心中的輕視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異。
僅憑三秒把脈,就能斷出如此隱秘的病灶?這……
“問題不大,我現在就用針灸,將這殘留的毒素逼出來。”譚傲天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喬教授,補充道:“只需露出左手腕和左臂即可,無需寬衣,請您放鬆。”
這話徹底打消了喬教授可能有的些許尷尬和顧慮。
在幾人專注的目光注視下,譚傲天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看起來頗為古樸、甚至有些陳舊的鐵盒中,取出了長短不一的十八根銀針。
針身並非常見的亮銀色,反而泛著一種淡淡的、彷彿歷經歲月沉澱的暗金色光澤。
他動作嫻熟地用酒精棉為銀針消毒,然後神色一肅。
第一針,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了喬教授左腋窩下方一個極其隱秘的穴位——淵腋穴!
。針下敢不易輕者醫常尋,藏深此
。上關的部腕手左在落,針二第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