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不再看謝萬強。
目光似乎投向虛空，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霽華集團，最近內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困難？沈冰卿為此事，似乎頗為煩惱。”
他問得看似隨意，但眼神卻銳利如刀，緊緊鎖定著謝萬強的表情。
沈冰卿最近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愁容，以及偶爾提及公司事務時的凝重，他都看在眼裡。
謝萬強作為被沈冰卿打壓下去的前高管，很可能知道一些內幕。
謝萬強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譚傲天會問這個！
這可是涉及到集團最高層的核心機密，一旦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尖聲叫道：
“不！我不知道！這是公司的最高商業機密！我…我什麼都不能說！”
他試圖用“商業機密”作為擋箭牌，妄圖矇混過關。
譚傲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再看謝萬強，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依舊跪在地上，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的程三。
“程老三。”譚傲天淡淡開口。
“在！在！譚爺您叫我程三就行，有事儘管吩咐！”程三如同聽到了閻王的點名。
他渾身一激靈，連忙抬起頭，臉上堆滿了最卑微的諂媚。
譚傲天用下巴點了點地上昏迷不醒、雙腿盡碎、嘴部血肉模糊的謝國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服務員清理垃圾：
“把地上這個廢物，拖出去，找個地方餵狗。”
他頓了頓，補充道：
“辦好了，我就當今天沒見過你，你可以帶著你的人，滾了。”
這話如同天籟之音，瞬間讓程三驚喜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原本以為自己今晚不死也要脫層皮，沒想到竟然還有活命的機會！
至於謝國軍的死活？關他屁事！
甚至，他內心對把自己騙來面對這尊煞神的謝萬強叔侄恨之入骨！
“是！是！譚爺！小的明白！小的這就辦！保證辦得乾乾淨淨！”程三忙不迭地磕頭，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一種急於表現自己的迫切。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對著身後還跪著的手下一揮手：“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譚爺的吩咐嗎？快！把這垃圾拖出去！處理掉！”
他手下的馬仔雖然也害怕，但更聽程三的話，立刻就有兩人上前。
如同拖死狗一樣，粗暴地抓住謝國軍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