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的驚歎和議論在教室各個角落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譚傲天身上。
先前那些輕蔑的眼神,此刻己經徹底被崇拜與尊敬所取代。
那個被他們鄙夷為“小保安”的年輕人,此刻在他們眼中,形象瞬間高大、神秘起來,彷彿籠罩著一層耀眼的光環。
“望聞神技,不外如是!”不知是誰,低聲喃喃了一句,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譚傲天看著臺下那一張張寫滿折服的臉,知道這場立威之戰,己經塵埃落定。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粉筆灰,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現在,還有誰,覺得我不配站在這個講臺上?”
教室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譚傲天那如同鬼神般的“望診”絕技,徹底擊碎了所有學生的傲慢與偏見。
診斷結束的瞬間,整個教室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但這份寂靜之下,是洶湧澎湃的震驚與崇拜。
下一秒,彷彿堤壩決口,被診斷過的、未被診斷的學生,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全都“呼啦”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如同潮水般向講臺湧去!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譚傲天身上,充滿了無法挪開的崇敬與狂熱。
“老師!老師!您剛才看我是怎麼看出我脾胃虛寒的?就只是看了我臉色嗎?”
“譚老師!那個疏肝解鬱的方子,柴胡和白芍的配伍有什麼深意嗎?”
“老師,您能不能再講講‘望診’的要點?我們該怎麼練習?”
“老師……”
七嘴八舌的提問瞬間將譚傲天包圍。
學生們擠在講臺前,仰著頭,眼神炙熱,唯恐漏看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漏聽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之前還充斥著驅逐和嘲諷的課堂,氣氛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驚天逆轉,變成了大型追星和求教現場。
那幾個之前喊得最兇的男生,此刻也擠在人群中,眼神複雜,既有羞愧,更有難以抑制的求知慾。
人群之中,那一高一矮兩個最早敲桌子挑釁、剛才還嘴硬說是“巧合”的男生,互相推搡著,滿臉尷尬和羞愧地擠到了最前面。
高個子男生撓著頭,不敢看譚傲天的眼睛,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老……老師……我們……我們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剛才冒犯了您,對不起!”
矮個子男生也連忙跟著鞠躬,臉漲得通紅:“對對對!老師,我們錯了!您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譚傲天看著這兩個前倨後恭的傢伙,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便開口道:
“你們兩個,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頭暈目眩,腳下發虛,像是踩在棉花上?注意力也不容易集中?”
兩人聞言,渾身猛地一僵,同時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見鬼般的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