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楚英娥感覺自己的雙拳像是砸在了堅韌無比的橡膠輪胎上。
所有的力道都被輕易化解、卸開,震得她手臂發麻!
而那隻奪命般的右手,己然毫不受阻地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冰冷地掐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脖頸!
五指收緊的瞬間,一股窒息感和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讓她所有的後續動作都被強行扼殺!
緊接著,對方整個身體如同山嶽般前壓,將她剛剛後仰失衡的身體狠狠地、徹底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背部與牆壁撞擊發出悶響,震得她氣血一陣翻騰。
“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跟蹤我?”
一個冰冷得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響起。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凝若實質的殺意,讓她脖頸處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楚英娥被死死壓在牆上,脖頸被制,呼吸困難,雙手徒勞地試圖掰開那隻鐵鉗般的手,卻感覺如同蚍蜉撼樹。
極致的驚駭和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執行過不少危險任務,面對過兇殘的歹徒,但從未有過如此刻這般無力和絕望!
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重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冷殺氣,讓她彷彿置身於屍山血海的戰場中央,靈魂都在顫慄!
“我……我是楚英娥!市局特警隊的!”她用盡力氣,從被擠壓的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生怕晚一秒,那隻手就會捏碎她的喉骨。
“楚英娥?”譚傲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眼神中的殺意並未消退,掐著她脖子的手力道絲毫未減,只是冰冷的質問再次響起,“為什麼跟蹤我?”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因為聽到“特警”身份而驚訝,也沒有因為對方是女性而放鬆,只有一種不欲糾纏、隨時可能終結一切的漠然。
彷彿在他眼中,跟蹤者只有“有威脅”和“無威脅”的區別,沒有男女、身份之分。
楚英娥被他這副油鹽不進、完全不吃身份牌的態度弄得又急又氣。
加上剛才被瞬間制服的羞辱和此刻身體被緊緊壓迫的難受,一股倔強和火氣也衝了上來。
她梗著脖子,儘管呼吸困難,還是用盡力氣反駁道:
“誰……誰跟蹤你了?!明明……明明是我先來這裡的!是你突然拐彎消失!我……我只是過來看看!而且,你看看,到底是誰靠近誰?!”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這屈辱的壓制。
這一掙扎,兩人身體接觸更加緊密。
譚傲天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反駁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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