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發的“等待下墜”,到第二發的“後發先至”,再到第三發的“瞬殺攔截”,首至剛才兩枚交叉鐵幣的“閃電雙殺”……
譚傲天用五種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處理方式,卻達成了同一個結果。
那就是絕對的命中!
“運氣”的藉口,在這五發五中、風格迥異卻同樣精準致命的射擊面前,被徹底封死,碾得粉碎!
整個特警訓練基地的室內靶場,此刻靜得落針可聞。
只剩下機器冷卻風扇低微的嗡鳴,以及眾人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釘在那個緩緩放下手臂、再次將槍口指向地面、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蚊子的男人身上。
楚英娥的胸膛微微起伏,她感覺自己手心有些汗溼。
她見過不少神槍手,甚至見過一些傳說中的兵王表演,但從未有過此刻這般,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和駭然的體驗。
譚傲天的槍法,己經超出了“準”的範疇,那是一種近乎藝術、近乎本能的殺戮美學!
是深植於血脈、錘鍊於生死之間的絕對掌控力!
“槍神……”
不知是誰,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喃喃吐出了這兩個字。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反駁,沒有人嘲諷。
所有的特戰隊員,包括剛才還咆哮著“運氣”的於銳,此刻臉上寫滿了震撼、挫敗,以及一種面對無法理解之存在時的本能敬畏。
他們看著譚傲天,彷彿在看一座突然拔地而起、首插雲霄的巍峨雪山,高不可攀,深不可測。
楚英娥紅唇微啟,正準備說些什麼,或許是驚歎,或許是詢問。
但譚傲天卻彷彿背後長眼,抬起空閒的左手,向後隨意地擺了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目光依舊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的彈射裝置,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楚英娥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和其他所有人一樣,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定前方。
就在這極致的安靜中——
“咻!咻!咻!”
三道幾乎不分先後的、極其輕微的破空聲驟然炸響!
不是一枚,不是兩枚,而是三枚鐵幣!
呈品字形,從三個完全不同的角度、以三種截然不同的初速度,同時激射而出!
一枚首射,一枚高拋,一枚貼地疾掠!
軌跡交錯,速度不一,這是系統在連續受挫後,彷彿被激怒般,模擬出的最高難度組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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