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搞小動作的隊員,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他隊員則是頭皮發麻,看向譚傲天的眼神己經帶上了恐懼。
這耳朵……是人耳朵嗎?
連模仿聲和真聲都能分得這麼清楚?還分析頻率和震顫?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人生,偷偷看向楚英娥,又看看譚傲天臉上的黑布,眼神閃爍,似乎在懷疑眼罩是不是漏光了。
楚英娥立刻察覺到了這些目光,羞惱交加,柳眉倒豎,厲聲道:“看什麼看?!眼罩是我親手蒙的!裡外三層!密不透光!誰再敢質疑,立刻給我滾出去跑二十公里!”
隊員們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往那方面想。楚教官的威嚴,他們還是怕的。
由於剛才譚傲天開槍時的後坐力,以及他微微側身轉向聲源的動作。
原本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楚英娥,下意識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調整了位置,靠得更近了些,幾乎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以確保自己隨時能觀察眼罩情況。
此刻,她的整個前胸,幾乎完全緊貼在譚傲天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那極具彈性的飽滿柔軟,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緊實的觸感清晰無比地傳遞到譚傲天的背脊,也反饋到楚英娥自己的神經末梢。
一股酥麻異樣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楚英娥全身。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比剛才看到譚傲天矇眼命中時跳得還要厲害。
她想要後退,拉開距離,但職責和莫名的堅持,或許還有一絲不願示弱的倔強,讓她僵在原地。
她只能強忍著那股陌生而強烈的羞怯感,微微偏開頭,儘量不去感受那緊密的接觸。
但雙手還是下意識地虛扶在譚傲天的肩側,彷彿在確保譚傲天的眼罩不會鬆動。
“咻!咻!咻!”
就在這微妙而尷尬的靜謐中,系統再次發難!
三枚鐵幣,從三個截然不同的方向,以三種不同的速度,幾乎不分先後地激射而出!
這一次的間隔更短,軌跡更刁鑽,彷彿是對譚傲天剛才輕鬆命中的反擊!
譚傲天彷彿完全沒有受到身後“柔軟壓力”的影響。
在那三道細微破空聲剛剛響起的剎那,他的身體如同精密的陀螺儀,以腰胯為軸,極其輕微而快速地做出了三個幅度極小、卻精準無比的微調!
同時,他下垂的右手,再次化作了死神的邀請函!
“砰!砰!砰!”
三聲槍響,節奏分明,快如疾風,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穩定感!
每一槍的間隔,都彷彿經過最精確的計算,剛好對應著不同鐵幣飛行軌跡中的最佳攔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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