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看著毒蛇跪在那裡劇烈乾嘔,痛苦不堪的模樣,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輕輕敲了敲沙發的扶手,等毒蛇的乾嘔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慢悠悠地開口:
“毒蛇啊,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講究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依舊昏迷或重傷的打手,又指了指毒蛇身後那十個雖然站著、但早己嚇破膽、臉色發白的精銳手下。
“你看,你弟弟‘敬’給我的這杯‘福酒’,你自己一個人獨享了,這不太合適吧?你的這些兄弟們,大老遠跟著你跑來‘撐場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這個當‘老大’的,也不能太偏心,是吧?”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玩笑,甚至帶著點“體貼”,但聽在毒蛇和他手下耳朵裡,卻如同死神的低語!
毒蛇剛剛壓下去一點的噁心感,瞬間又湧了上來!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向譚傲天,眼中滿是哀求:“譚……譚老大……這……這酒就一杯……己經……己經沒了……兄弟們……就不用了吧?”
“沒了?”譚傲天挑了挑眉,目光掃過茶几上那些空的和沒空的酒瓶,“酒有的是。規矩不能壞。既然要‘有福同享’,那就得像個樣子。”
他語氣轉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讓你這些還能站著的兄弟,全都跪下。排好隊,等著。”
毒蛇渾身一顫,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知道,今天不把這位煞星“伺候”滿意了,誰都別想好過!
他咬了咬牙,轉過頭,對著身後那十個早己嚇得臉色發白、不知所措的手下,嘶聲喝道:“還……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譚老大的話嗎?!跪下!全都給老子跪下!!”
那十名打手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屈辱、恐懼和不甘。
他們平時也是跟著毒蛇橫行霸道、欺負別人的主,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但看著自己老大那副嚇破膽、甚至被迫喝髒酒的樣子,再看看沙發上那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
“噗通!”“噗通!”“噗通!”
最終,對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十個人,如同被收割的麥子,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在卡座門口和過道上跪了一排,低著頭,不敢看譚傲天。
加上還跪在地上的毒蛇,以及被攙扶著、勉強也算“跪著”的光頭哥趙光,還有地上那些失去意識但“形態”也算在內的……
林林總總,還能“參與”的,差不多十五個人。
譚傲天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人,這才似乎稍微“滿意”了一點。
他抬手,對著不遠處一個早己嚇得瑟瑟發抖、躲在角落不敢過來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那服務員臉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轉,但在譚傲天平靜目光的注視下,還是不敢不過來。
“你……您好……先生……有……有什麼吩咐?”服務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譚傲天語氣平和:“去,把你們酒吧裡,度數最高的白酒,拿五十瓶過來。要快。”
“五……五十瓶?!”服務員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得溜圓,“先生……我們這裡最高的……有六十度的原漿……一瓶一斤裝……五……五十瓶就是五十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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