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的雷熊早就被嚇破了膽,別說三米,就是三十米,他也不敢再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雄哥,”譚傲天開口了,聲音依舊懶洋洋的,甚至帶著點笑意,“你說你,開賭場,辦妓院,放高利貸……這些嘛,雖然不合法,但也算是‘生意’。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撈偏門,我管不著。”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你不該給葉老頭下套。”
雷熊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
譚傲天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那五百萬,根本就不是重點。你從頭到尾要的,就不是錢。你設這個局,逼葉老頭籤那個欠條,真正的目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卻像冰錐一樣扎進雷熊的耳朵裡:
“是葉無霜。”
“你想的,是藉著這張欠條,逼她就範,把她弄上床。對不對?”
雷熊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瞪著譚傲天,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這事,他做得極其隱蔽。
葉建國那個老賭鬼,是他故意讓人引到地下賭場的。一開始讓他贏點小錢,嚐到甜頭,等他上癮了,再設局讓他輸,輸得越多,借給他的錢就越多。等葉建國欠到五百萬這個天文數字時,他才露出獠牙,不是急著要錢,而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聽說你女兒長得不錯”。
葉建國那個沒腦子的,為了保命,為了繼續有錢賭、有錢吸毒,當場就拍著胸脯保證“我女兒肯定願意陪雄哥”。
整個計劃,天衣無縫。
就連葉建國自己,都以為是自己賭運不濟、越陷越深,從來沒懷疑過這是個針對他女兒的局。
可現在……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胡說八道!”雷熊本能地否認,但聲音己經虛了,“葉建國自己賭輸了錢,白紙黑字籤的欠條!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嗎?”譚傲天笑了,“那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要錢?為什麼葉老頭一提‘讓我女兒陪您’,你就答應得那麼痛快?為什麼……”
他的眼神陡然轉冷:
“你今天晚上,會親自帶人在這兒堵他,還非得逼他把葉無霜叫來?”
雷熊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根本找不到詞。
因為譚傲天說的,全都是事實。
“行了,雄哥,別裝了。”譚傲天擺了擺手,像是懶得再跟他兜圈子,“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透。開賭場是為了賺錢,設局逼良為娼……那就是下作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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