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鬨笑聲還未完全散去，鄒世明走向譚傲天和葉無霜。
他臉色鐵青，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攔在兩人面前，死死盯著譚傲天。
“是你乾的，對不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譚傲天停下腳步，挑了挑眉：“什麼是我乾的？”
“張丹丹！”鄒世明咬牙切齒，“她剛才突然……突然那樣，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本來是不想追出來的。張丹丹當眾大小便失禁，讓他丟盡了臉，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那個瘋女人越遠越好。
但剛才在洗手間門口，張丹丹哭得撕心裂肺，抓著他的胳膊死活不放，非說是譚傲天對她下了毒手，要他替她報仇。
鄒世明雖然覺得丟人，但心裡也確實起了疑。
張丹丹雖然囂張跋扈，但身體健康得很，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大小便失禁的毛病。怎麼會突然在商場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那種事？
而且，時間點也太巧了——就在譚傲天說完那句話之後。
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所以他追了出來，想要問個清楚。
“鄒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譚傲天一臉無辜，“大家都看見了，我從頭到尾，連碰都沒碰張小姐一下。她自己控制不住排洩功能，怎麼能怪我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商場裡這麼多監控，你要不要調出來看看，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鄒世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證據呢？
他確實沒看到譚傲天對張丹丹做什麼。雖然譚傲天最後伸手指了一下，但那動作太快了，而且隔著一米多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碰到張丹丹。
難道……真的是巧合？
“你……你別得意！”鄒世明雖然心裡沒底，但嘴上還是不肯認輸，“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張丹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你怎麼樣？”譚傲天打斷他，眼神陡然轉冷，“要報警？還是要找人收拾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鄒世明。
那一瞬間，鄒世明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鄒先生，”譚傲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鄒世明的耳朵裡，“我勸你，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你非要追究……”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我不介意，讓你也體驗一下，當眾大小便失禁是什麼感覺。你要不要試試？”
鄒世明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剛才張丹丹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要是那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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