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剛才還激動不己的龍國學生們,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向譚傲天。
鄭清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中醫有治癌的案例,民間有,一些老中醫手裡也有,但那些病例往往記錄不全,缺乏系統的檢查資料,更談不上“經得起國際推敲”。
譚傲天……拿得出來嗎?
“八嘎!”
大野鐵山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
他猛地轉身,對著大野疾風厲聲咆哮,用的是一連串急促而嚴厲的日語,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誰允許你這麼跟譚老師說話的?!立刻道歉!馬上!”
山本一郎也急忙上前,試圖拉住大野疾風:“疾風君!注意你的身份!這是在龍國!”
然而,大野疾風只是甩開山本一郎的手,臉上毫無懼色,反而揚起下巴,用日語回嗆:
“爺爺,我說錯了嗎?醫學是講科學、講證據的!不是講情懷、講歷史的!他拿不出證據,就是不行!我憑什麼道歉?”
他轉頭,又換成中文,對著譚傲天,聲音裡滿是驕狂:
“譚老師,我知道你有點本事,剛才那兩針很驚豔。但那是小伎倆,是神經刺激,跟治療癌症這種系統性重病是兩碼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倨傲:
“我在東京醫學院,連續三年成績第一,十六歲就發表第一篇SCI論文,十八歲參與宮頸癌靶向藥研發專案,被院長稱為‘東瀛醫學界未來五十年的希望’!”
“我見過太多癌症病人,也參與過太多治療。我很清楚,現階段,手術、放化療、靶向治療、免疫治療,才是經得起驗證的主流方案!中醫?呵,輔助調理一下身體還行,真要靠它治癌?天方夜譚!”
他越說越激動:
“爺爺,山本老師,你們就是太迷信這些古老的東西了!看到一點神奇的效果,就以為它無所不能!這是不科學的!這是愚昧!”
“疾風!你……你放肆!”大野鐵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子,手指都在顫。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平時驕傲些也就罷了,今天居然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龍國師生的面,說出如此狂妄無禮的話!
這己經不是質疑了。
這是羞辱。
是對整個中醫體系,乃至對龍國醫學界的羞辱!
大野疾風看著爺爺氣急敗壞的樣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嗤笑一聲。
他轉向全場,聲音拔高,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中醫和西醫,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西醫是建立在解剖學、生理學、生物化學、分子生物學基礎上的現代科學!每一步都有資料支撐,每一次進步都經得起全球同行檢驗!”
“而中醫呢?”他冷笑,“還在用幾千年前的《黃帝內經》《傷寒論》當聖經,還在講什麼陰陽五行、氣血經絡——這些虛無縹緲、無法觀測、無法量化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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