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譚傲天賣了個關子。
“你！”沈雪霽氣結，“耍我玩呢？！”
“不是耍你。”譚傲天搖搖頭，“這個條件，必須等樣品做出來，你看過效果，確認要全力推進這個專案之後，我們再談。”
他看著沈雪霽，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
“畢竟，如果藥效不理想，或者你中途放棄了，我這個條件提了也白提，不是嗎？”
沈雪霽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確實，商業合作，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是基本準則。
但她還是覺得憋屈，嘟著嘴抱怨：“吊人胃口！最討厭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譚傲天輕笑一聲：“沈總，從我一進門開始，好像……是你在一首‘玩’我吧？而且，玩得還挺開心。”
沈雪霽被他點破，非但不羞，反而眼波一轉，那嫵媚狡黠的神態又回來了幾分。
“人家難得請你來一次，當然要讓你‘賓至如歸’，玩得開心啦~”她故意歪曲“玩”的意思，手指又不安分地戳了戳譚傲天的胸口，“怎麼樣？剛才……感覺如何？是不是比那一千萬現金……有意思多了？”
她湊近，壓低聲音，帶著壞笑：
“只要你點頭，那一千萬就免了。我現在就可以……脫褲子哦~”
譚傲天看著她那副“為了省錢不惜一切”的流氓樣，又好氣又好笑。
他抬手，曲起食指，輕輕颳了一下沈雪霽挺翹的鼻尖。
“小丫頭，記性真差。”他語氣帶著點無奈，“我剛說了，不要錢，也不要人。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個藥方，連同後續的所有技術支援，我免費送給你。”
“免費？”沈雪霽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什麼條件這麼值錢？該不會是什麼變態的要求吧？”
她上下打量著譚傲天，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雙手抱胸：“我告訴你啊姐夫，雖然我姿勢多，玩得開，但也是有底線的！太重口味的……比如什麼‘三通’啊……那種……人家可受不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扭了扭身子，臉上卻是一副“你要是敢提，我就敢考慮”的流氓表情。
譚傲天：“……”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狂跳，腦仁疼。
這女人的腦回路和嘴皮子，簡首無敵了！什麼話都敢接，什麼詞都敢往外蹦！還“三通”？！
他強忍著把她嘴巴捂上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再次強調：
“放心，我的條件，跟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毫無關係。”
“等樣品出來，效果驗證透過，我們再談。”
“現在，說再多也沒用。”
看著沈雪霽依舊半信半疑、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譚傲天心中卻是一片澄明。
他之所以提出這樣一個“神秘條件”，並非故弄玄虛，也不是真的圖沈雪霽什麼東西。
而是因為，他心中有著一個更加宏大、更加長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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