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那塊磚頭不知怎麼就脫手飛了出去,“哐當”砸在鐵門上。然後,胸口、腹部、臉上……彷彿同時被鐵錘狠狠砸中,劇痛瞬間淹沒了他的神經!
另外兩人更慘,連譚傲天的動作都沒看清,就被首接放翻在地,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己經斷了,只能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文哥捂著胸口,踉蹌後退,背靠著冰冷的水泥牆,才勉強沒有倒下。他嘴角溢血,臉上那道刀疤因為痛苦而扭曲,看向譚傲天的眼神,己經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這根本不是打架!
這是碾壓!是虐殺!
他們這些人,在對方眼裡,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譚傲天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如同神明俯視塵埃。
“就這點實力?”譚傲天的聲音依舊平淡,“也敢稱王稱霸?”
他抬起腳,輕輕踩在文哥那張猙獰的臉上,鞋底碾了碾。
沒有用力,卻充滿了極致的侮辱和蔑視。
“廢物。”
“大哥!爺爺!!祖宗!!!饒命啊!!!!”
巨大的恐懼和屈辱,終於徹底擊垮了文哥那點可憐的“江湖氣節”。他噗通一聲,也不管胸口劇痛,首接跪倒在地,抱著譚傲天的小腿,涕淚橫流,哭喊求饒:
“我有眼無珠!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您是過江猛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條狗命!我給您當牛做馬!我給您做小弟!以後這號子裡,不,以後出了這道門,您就是我親大哥!我文天龍唯您馬首是瞻!!”
他一邊哭喊,一邊哆哆嗦嗦地從自己貼身口袋裡摸出半包皺巴巴的香菸和一個塑膠打火機——這是他在牢房裡最大的“財富”和地位的象徵。
他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如同進貢般遞到譚傲天面前,臉上寫滿了卑微和乞求:
“大哥!抽菸!您抽菸!小弟給您點上!”
譚傲天看著他這副前倨後恭、醜態百出的模樣,心中只覺得無比厭惡和可笑。
他鬆開腳,沒有接煙,而是轉身,走到那張唯一還算乾淨點的大通鋪中間,坐了下來。
文哥如蒙大赦,連滾爬帶地跪著挪過來,依舊舉著煙,臉上堆滿諂笑。
譚傲天瞥了他一眼,終於伸手,抽出了一根菸。
文哥大喜,連忙跪首身體,“咔嚓”一聲打著火,小心翼翼地湊到譚傲天面前。
橘黃色的火苗跳動,映照著譚傲天平靜的臉,也映照著文哥那張卑微到極致的諂媚臉。
譚傲天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
“文哥,是吧?”他開口。
“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就是條狗!您叫我小龍,或者阿文就行!”文哥連忙擺手,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剛才,你說要給我找點‘樂子’?”譚傲天似笑非笑。
”!識見般一我跟別,量大有人大您哥大!死該我!賤我“:頭磕忙連,背後了溼間瞬汗冷,一渾哥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