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江海川怒目圓睜,青筋暴跳。
“我有什麼不敢的?”劉鎮山冷笑,“我兒子都死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江局長,你最好想清楚,是那個跟你非親非故的譚傲天重要,還是你一家老小的命重要!”
江海川渾身一震。
他死死盯著劉鎮山那雙因為喪子之痛和瘋狂仇恨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從中看不到任何理智,只有無盡的瘋狂和殘忍。
他知道,劉鎮山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人,一旦瘋狂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自己的命,他可以不顧。但是……妻子、兒子、年邁的父母……
一股深深的寒意,從江海川心底升起。
劉鎮山見江海川沉默,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獰笑。
他後退一步,重新站首身體,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洪亮聲音,肆無忌憚地羞辱道:
“江海川,你他媽的狗屁不如!當個局長,就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了?告訴你,在我周家眼裡,你就是條狗!一條隨時可以換掉的狗!”
他伸手指著江海川的鼻子,一字一頓: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譚傲天,我劉鎮山要定了!你要是識相,現在就給老子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兒礙老子的眼!”
“要是你不識相……”劉鎮山眼中兇光爆閃,聲音陰冷如毒蛇,“那就別怪我劉鎮山,心狠手辣!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後悔!”
說完,他不再理會渾身顫抖、臉色鐵青的江海川,猛地轉身,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樓梯口,最後死死鎖定在躲在陰影裡的章斌身上。
“章所長!”劉鎮山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甚至還帶著一絲“客氣”,“我兒子死在你的轄區,兇手就關在你的所裡。我作為受害人家屬,想進去‘看一看’兇手,確認一下是不是他本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他把“看一看”三個字咬得極重,那語氣裡的暗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這哪裡是“看一看”?分明是要進去,親手把譚傲天弄死!
章斌被劉鎮山點名,渾身一個激靈。
他看了看劉鎮山,又看了看江海川,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但這為難,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裝的。
他快步從陰影裡走出來,一路小跑到劉鎮山面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
“不過分!不過分!劉爺您是受害人家屬,想見兇手一面,合情合理!我這就帶您去!您請跟我來!”
說完,他看都沒看江海川一眼,彷彿這個首屬上司根本不存在,轉身就領著劉鎮山和一眾打手,朝著樓梯口走去。
那副卑躬屈膝、唯命是從的狗腿子模樣,將他和劉鎮山私下勾結的事實,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龍彪和趙冪站在二樓樓梯口,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江局長!您看到了吧!那個章斌,他就是劉鎮山的走狗!”龍彪急得雙眼通紅,衝到江海川面前,指著章斌的背影,聲音都變了調,“他們串通好了要害譚老師!您快想想辦法啊!再不想辦法,譚老師就真的沒命了!”
趙冪更是淚流滿面,她緊緊抓著江海川的衣袖,因為用力,指節都泛白了,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江局長……求求您……求求您救救譚老師……他是為了救我才被抓的……他……他身上還有傷……他們要是動手……譚老師會死的……求求您了……”
她說著,雙腿一軟,就要給江海川跪下。
。表雜複的織奈無和疚愧、苦痛了滿充上臉,住扶把一川海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