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卻搶先一步,繼續說道:
“至於譚傲天殺死劉剃刀那件事,現在還在調查階段,到底是不是正當防衛,需要進一步取證,需要法院判決。你劉鎮山雖然是受害人家屬,也無權干預司法程式,更無權私下報復!”
他首視劉鎮山,一字一頓:
“我江海川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只要我還是市局局長一天,就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地盤上,濫用私刑,草菅人命!誰要是敢亂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下,審訊室裡一片死寂。
劉鎮山死死盯著江海川,眼神陰鷙得可怕。他身後那些黑衣打手,一個個蠢蠢欲動,只等他一聲令下。
章斌站在一旁,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又驚又怕。
他本以為劉鎮山出面,能壓住江海川,弄死譚傲天。沒想到江海川竟然如此強硬,寸步不讓!
現在怎麼辦?
真要在這裡火拼?
那可是襲警!是造反!周家再厲害,也不敢明著幹這種事吧?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一觸即發之際——
劉鎮山忽然笑了。
那笑容陰冷而詭異。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眼神如同毒蛇般在江海川和譚傲天身上掃過,“江局長,你有種。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打手一揮手:
“走!”
一群黑衣打手,跟著劉鎮山,如同退潮般,迅速離開了審訊室。
章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劉鎮山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陰冷的目光越過江海川,落在譚傲天身上。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
“但你記住,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我劉鎮山,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大步離去。
審訊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章大大躺在地上,偶爾抽搐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劉鎮山一走,江海川緊繃的身體,終於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譚傲天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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