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宇死死盯著林颯,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嘶嘶吐信:“小賤人……你等著……我要你被折磨致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聲音,沙啞而怨毒,如同詛咒。
林颯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
聞強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肉都在抽搐。他指著林颯,聲嘶力竭地吼道:“抓人!給我抓人!襲警!重傷!這是重罪!把她抓起來!”
那幾個警員扶起鄒宇,對視一眼,又朝林颯圍了過來。
“林組長,”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員硬著頭皮開口,“你雖然是我們同行,但你在警局門口公然打人,我們不得不抓你。對不住了。”
那語氣,客客氣氣,卻是實打實的威脅。
林颯看著他們,眼中滿是鄙視。
她冷笑一聲:“好一個‘不得不抓’。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她上前一步,盯著那幾個警員,一字一頓:“你們心裡清楚,今晚這事到底是誰挑起來的。那幾個地痞是誰叫來的?那個碰瓷是誰安排的?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幾個警員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
林颯繼續道:“你們明明知道真相,卻甘願做人走狗,助紂為虐。你們身上穿的這身警服,頭頂的國徽,入職時的誓言——都餵狗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一個年輕警員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聞強臉色鐵青,吼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們是依法辦案!倒是你——知法犯法,公然襲警!罪加一等!”
林颯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譏諷:“聞強,你配當警察嗎?”
聞強一愣。
林颯繼續道:“你這種人,根本不知道‘警察’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在你眼裡,這身警服就是升官發財的工具,頭頂的國徽就是欺壓百姓的護身符。你不配穿這身衣服,不配站在這裡。”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脫了這身皮。而且——你會被公訴,會被判刑。你做的那些破事,一件都藏不住。”
聞強心裡咯噔一下。
他看著林颯那張冷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個女人,敢打鄒宇,敢威脅他——她肯定有背景。
可轉念一想——梅東是江東省首富的兒子,鄒宇是警廳廳長的兒子。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在江東省,還有誰敢惹?
聞強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富貴險中求。
今晚幫鄒少辦了這事,以後就是鄒少的人了。到時候別說保住飯碗,升職加薪都不在話下。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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