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門口，冷風撲面而來，吹散了兩人身上的燥熱。
街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輛計程車駛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弧。
摩托車停在路邊，車座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露水，在路燈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譚傲天鬆開馮小美的手，從後備箱裡拿出頭盔遞給她:“戴上。”
馮小美接過頭盔，戴在頭上，繫好釦子。譚傲天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在夜空中迴盪。馮小美跨上後座，雙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這次她沒有猶豫，沒有害羞，沒有試探。雙手環得緊緊的，臉貼著他的後背，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摩托車衝進了夜色之中。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退去，像一條流光溢彩的河。
夜風呼嘯，吹起馮小美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她靠在譚傲天背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管他是什麼人，不管他做過什麼事，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她都認了。這輩子，就他了。
摩托車在小區門口停下。馮小美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一棟六層的老樓，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有些地方己經脫落了，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電梯經常壞，住在這裡的大多是的普通打工人，收入不高，生活簡單。
譚傲天停好車，拔下鑰匙。馮小美從後座下來，摘下頭盔，理了理被吹亂的頭髮，站在譚傲天面前，低著頭，手指絞著包帶。月光灑在她身上，白色的T恤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超短裙下露出一雙筆首修長的腿，帆布鞋上沾了一些灰塵。
兩人沉默了片刻。
譚傲天看著她，聲音很輕:“上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馮小美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而明亮，倒映著她的影子。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虞緋煙在洗手間裡說的那些話——“你得主動一點，讓他看到你的好。穿漂亮一點，說話甜一點，偶爾撒個嬌，發個嗲。男人的心都是肉長的，你對他好，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馮小美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在譚傲天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很輕，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緊張，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觸碰的瞬間就想逃開。
譚傲天愣了一下。
馮小美的吻太輕了，輕到像一陣風拂過唇邊。可那股觸電般的感覺，卻從嘴唇傳遍全身。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本能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髮間，將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加深了。
不再是她單方面的主動，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回應。
馮小美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她閉上眼睛，雙手攀上譚傲天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她能感覺到譚傲天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腰背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溫度，帶著渴望。
這是男人對女人的吻，不是敷衍，不是應付，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一個主動獻吻的女人時最本能的回應。
譚傲天有些醉了。
不是因為酒。他今晚喝了不少，毒蛇的洋酒後勁大，虞緋煙的紅酒也在胃裡翻湧。酒精在血液裡燃燒，讓他的理智變得遲鈍，讓他的身體變得誠實。更重要的是——馮小美今天的吻，跟之前在電影院裡的不一樣。那時候她的吻帶著淚水的鹹味，帶著悲傷，帶著絕望。今天她的吻是甜的，是主動的。
譚傲天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心跳在加快，呼吸在變得急促。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向上，一節一節地摸索著，像是在數她有多少節骨頭。
馮小美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譚傲天的手滑到了她的身前，指尖觸碰到她的飽滿。那是她第一次被這個男人這樣主動的觸碰，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起虞緋煙的話——“你用你的優勢去吸引他，男人嘛，都是感官動物。你長得漂亮，身材好，他不可能不動心。”
果然，譚傲天動心了。
他的手隔著T恤和內衣，用力揉捏著她的柔軟，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呼吸加重一分，身體癱軟一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身體的某個部位起了變化，頂著她的小腹。
馮小美的心跳得更快了。既緊張又期待，既害怕又想繼續。她閉上眼睛，踮起腳尖，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
過了許久，譚傲天鬆開馮小美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月光下，馮小美的臉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掛在他身上，連站都站不穩了。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聲音沙啞:“小美，我晚上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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