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裡,全是不可思議。
易念笑了一聲:“這話說的奇怪,我又不是神仙,在吃飯怎麼了?我不但在外面吃飯,還是小吃一條街,人來人往,可熱鬧了。”
手機那邊的人重複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易念說:“我己經走出來了,不像你,還在陰溝裡。”
哐噹一聲,那邊又砸了什麼東西。
王滄瀾己經點完了菜,轉回頭來。
立刻看見他們倆人一起盯著手機,表情都不太好。
王滄瀾立刻察覺出不對勁來,轉頭看向連景山。
連景山緩緩搖頭,讓他別說話。
電話那邊哐當哐當的砸幾下,等他砸完了,易念這才用不屑的聲音說:“你這無能狂怒,有什麼用呢?你只能繼續在陰溝裡待著,而我,己經走在陽光下了。”
那邊安靜了下來。
漫長的一分鐘過去之後。
那邊的人終於冷靜了下來。
“易念。”他喘了兩口氣平緩下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就在你身邊?但你不認識我?”
王滄瀾瞬間覺得驚悚,條件反射的想左右看看,但是忍住了。
如果對方是瞎說,他有點沉不住氣了。
如果對方真的躲在暗處,他這麼一看,就露怯了。
王滄瀾鬱悶看了一眼,發現連景山和易念都一動沒動,頗有大將之風。
連景山有大將之風就罷了,易念一個新人小姑娘,怎麼這麼冷靜呢?
“你在我身邊,是腳下吧?”易念說:“知道你在下水道里?”
說完,易念掛了電話。
三個人都算能好好呼吸了。
周圍還在觥籌交錯,沒人注意這詭異的一幕。
“這是咋回事兒?”王滄瀾義薄雲天:“小易,有人騷擾你。瘋了嗎,女刑警也有人敢騷擾?叫出來,我打的他滿地找牙。”
這事情怎麼說呢?
連景山也不知道怎麼說,只是看著易念。
易念本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怕牽扯太多,但這個場面,看著王滄瀾那熱烈的眼神,要是說一句不關你們的事,就顯得有點冷血了。
易念用喝酒的架勢喝了一口王老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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