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上去的時候,連景山掏了雙手套給他戴上。
下來之後連景山立刻就將畫接了過去,裝進準備好的袋子裡。打算回去化驗一下,看看這上面是否有鬱宣的指紋。
“鬱族長。”連景山說:“這塊木雕畫,我要拿走研究一下。你放心,不會損壞的。等這案子處理完了,會原樣奉還。”
這是從老宅裡摳了一塊肉啊。
鬱族長心裡在滴血,但是也沒有辦法。來了一群警察,現在就不要想東西捨得捨不得了,想想自家會不會陷進什麼事情裡吧。
連景山和鬱族長說話的時候,易念就在一旁打量。
她現在想不通的是,鬱宣為什麼會走到這個地方。是什麼吸引她走到這個地方,她提前知道了什麼呢?
可是看來看去,這裡和旁處也沒有什麼不同。
易念說:“連隊,我還是想不明白,你說鬱宣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來?總不能是隨便走走,隨便看看吧?”
隨隨便便一抬頭,就看見了?
這也太巧了。
在鬱宣來老宅之前,一定還接觸了什麼。
只可惜時間太長,實在己經無從查詢。
來都來了,正事談完,鬱族長便邀請連景山在老宅裡走走看看,權當盡了地主之誼。
這麼一轉,就到了中午。
拒絕了鬱族長要請客吃晚飯的邀請之後,便打算回市裡。
周家村畢竟偏遠一些,轄區派出所的裝置人員都不夠。這塊木雕畫,還要帶回市裡才行。
不過易念還有些戀戀不捨。
“怎麼?”連景山說:“喜歡古色古香的宅子,還沒逛?”
“那倒不是。”
“現在趕時間。”連景山說:“等這案子了了,再去逛。青山市雖然沒有這樣的古宅,但是周邊還是有的。到時候讓王滄瀾再組個團,一起去。”
易念看出來了,王滄瀾是隊裡吃喝玩樂一把手,不管什麼局,都讓他出頭就對了,保證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不是,我不是想逛古鎮。”易念說:“我是想晚上再來一趟。”
“你還有什麼懷疑?”
“具體也說不上來。”易念說:“不過據龐俊楠說,他看見鬱宣的時候,是傍晚,天色己經有些黑了。”
“是。”
“可是,剛才我和鬱家的人閒聊,說起那些族規。說鬱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剛才逛古宅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在一起。但是領導和領導和鬱族長,是走在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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