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山知道,在這方面,易念認識的人多的不可想象。雖然現在大部分都在牢裡,那也是人脈啊。
不過睡下的時候,己經是凌晨兩點半了,易念也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大半夜去打擾趙局。
於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易念就撥通了趙局的電話。
趙局上了年紀,倒是不睡懶覺,但這個點也還沒上班,正在吃早飯。
接了易唸的電話,說:“小易啊,我正打算今天給你打電話。”
“趙局,有什麼發現?”
“是老曹的發現。”趙局說:“我安排給鍾廬做了一個體檢,讓老曹仔細檢查了他背上的紋身。他說,鍾廬的紋身,被人動過手腳。”
“怎麼個動過手腳?”
“就是洗過,又紋過。”趙局詳細說:“根據鍾廬自己說,他這個紋身,還是少年不更事的時候紋的,那時候最多二十歲,可能二十歲都沒有。紋身己經跟了他幾十年了,從來就沒有動過。但是,老曹檢查了他的紋身,紋身下是有被清除過,又重新紋上的痕跡的。”
易念問:“能分辨出,曾經被清除的是什麼圖案嗎?”
“這個沒有辦法,因為顏色用的很雜,一層疊著一層。而且,曾經的紋身應該不是全部被清洗,應該是某一部分被清洗了,然後,又重新紋上了其他的圖案。我試探了一下鍾廬,他並不知道此事。”
易念沉默了。
如果鍾廬背上的紋身被動過手腳,而他自己又不知道被動過手腳,那他提供的地圖,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動手腳的人,是誰?
趙局說:“我問了老曹,這麼一片紋身,想要清除,再紋上其他的圖案,是不是很複雜。他說是的,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處理的事情。清除需要多次,清除之後,再紋上也需要時間。這中間,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
這是大面積的背後,不是一根頭髮。
如果鍾廬沒有說謊,他怎麼會不知道此事。
易念道:“趙局,你有沒有問過鍾廬,有沒有比如……受傷昏迷過很長一段時間?”
“問了。”
趙局還是老的辣。
“據鍾廬說,他沒有受傷昏迷過這麼長時間,但是曾經做過兩次手術。第一次手術昏迷了三天。第二次手術,昏迷了兩天。期間間隔兩個月的時間。”
“什麼手術中間間隔了兩個月?”
“是因為腸道問題。”趙局打聽的可清楚了:“我還看了他肚子上的疤,給他拍了片子,確實是做過手術。急性腸炎,當時就上了手術檯,截取了一小段小腸,然後做了一個造瘻口。兩個月後,等腸子長好,再進行二次手術進行縫合。”
如果說有人動了手腳,只能在那兩個月的兩次手術裡。
鍾廬沒有結婚,沒有老婆孩子,但是有錢。生病住院去的是私立醫院,請的是護工。
條件很好,可也好動手腳。
第一次手術,據鍾廬自己說,做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早上八點進的手術室,晚上八點才出來。
出來之後,麻藥未散,又昏睡了一夜,第二日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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