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黑，黃不黃，一半黑，一半黃的。
紀昭然知道這訊息後，心裡七上八下的。
當時就覺得，領導是越來越喪心病狂了。
現在臥底不但要犧牲，還要獻身了。
幸虧他己經完成任務了。
萬萬沒想到。
沒休息幾天，領導就給了新任務。
他一看，梅姐？
這心情啊，複雜了一個晚上。
紀昭然張了張嘴，想喊易同志，話到了嘴邊，改成：“梅姐，雲老歇下了。”
易念點了點頭。
她坐在沙發上。
那麼寬大的沙發，整個人像是陷了進去。
太陽己經出來了，從背後照過來。
能照到背，照不到臉。
易念整個人，依然像是籠罩在陰影裡。
易念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昭然也不知說什麼，坐在另一邊。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易念拿出手機一看。
接了。
“趙局。”
趙局沒有大事不登門。
“易念。”趙局說：“你現在什麼地方？”
“紀昭然這邊的房子。”
當然不是他家，這是臨時準備的房間。
“恩。”趙局說：“你回一趟醫院。”
易念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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