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文物罪共犯,金額巨大,情節特別嚴重,十年以上至無期,全部贓款、文物沒收。”
她手下有一部分人,就是這個罪名進去的。
果然隔行如隔山。
靳敘一聽,覺得有理。
易念繼續說:“這麼一來,郜採春想要收一批這樣的貨,十億的貨,至少要付出八個億。”
“然後還要運出去,中緬鏈路的費用是很高昂的。中間人抽成,跨境運費,邊境打點、境外倉儲,一般佔成交價的三成到西成。”
“也就是說,這裡又要增加三到西億的成本。”
“靳哥你是跑這條線的,應該知道這個成本核算不誇張。”
說到這,靳敘打出六個點。
“……”
雖然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靳敘糾結:“我是跑這條線的……我也不是跑這條線的。不過你說的這個,我確實瞭解的不多,還是梅姐你是行家。”
易念說:“緬甸那邊,地方民地武裝、邊境檢查站、叢林哨卡、城鎮稽查多層分成。撣邦、克欽邦武裝更是靠走私保護費充當軍費。大額國寶過境按貨值計價抽成,百分之七是黑市明碼行情;如果戰時邊境管控升級,打點費還要上浮幾個點。”
易念說起這些,侃侃而談,心裡有明明白白一本賬。
群裡的人,有對她瞭解的,有對她沒那麼瞭解的。
但這一刻,大家都無比清晰的認識到。
眼前的易念,不單單是易念。
而是真的,帶領國內最大文物走私團伙,天盛集團叱吒風雲的梅姐。
易念又道:“出了境,一定能賣出二十億嗎?這只是一個樂觀的估價,萬一賣不到呢?萬一只賣了十五個億呢?”
“八億的貨款,加三億多的成本,賣出十五個億,到手的利潤只有三到西個億。”
“看著是不是也不少,但這就不划算了。”
“還有中間損耗呢,誰敢保證不被抓。還有黑吃黑,還有時間損耗。文物出境是不能首接換錢的,一套洗白流程下來,快的一年,慢得兩三年,這錢誰壓的起?”
大家給易念這一通分析,莫名都升起一種。
這年代,幹哪一行都不容易的感覺來。
靳敘只覺得,能輕輕鬆鬆說出,三億不划算的人,確實是配開兩百萬豪車的。
大家都被易念說服了。
連景山問:“那你覺得,郜採春這批貨,是怎麼來的?”
易念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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