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難道吾等洪荒大能,聖人還能一一除去不成?”鎮元子眉頭緊鎖,似乎仍存一絲僥倖。
“鎮元道兄,莫要對聖人心存半分僥倖和幻想,只要吾等擋了聖人的路,必然會被毫不留情的踢開。”
常壽聞言,卻是緩緩搖頭,神色平靜,彷彿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之事。
“自吾證得法則那一刻起,便己註定上了聖人‘必除’的名冊,無非是遲早罷了。”
見二人神色間仍有隱憂,氣氛略顯沉悶,常壽反倒展顏一笑,主動打破這凝重氛圍。
“兩位道兄不必過於憂慮。”
“他日若貧道真遭了劫數,未免暗中留下的後手,與二位相見不相識。”常壽語氣輕鬆,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那時吾亦不會自報家門,以免行藏洩露,被聖人截住天機,再來算計。”
“不如今日,吾等便立下一段接頭暗語如何?”常壽提議道。
“日後再遇,咱們以暗號結頭,只要能對上這兩句,兩位便知是故人當面。”
鎮元子與驪山老母聞言,皆覺此議穩妥,當即點頭應允。
“既如此……”
常壽略作沉吟,隨即念出兩句,在他前世堪稱爛大街的切口。
“就以‘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為暗號,二位道兄以為如何?”
“甚好!”鎮元子口中重複一句,捻鬚記下。
只是這暗號後半句他能理解,可前半句卻想不通。
天王難道是什麼靈寶,要蓋在虎妖身上,想不明白的他,只當是常壽故意為之。
一旁驪山老母亦是頷首,心中卻另有思量。
她身為眾星之母,對星辰本源感知極深,也知曉南極仙翁的後手,多半便在那壽星之中。
他若真以星辰之身,化形重現洪荒,只要到了她眼前,縱使不用什麼接頭暗語。
僅憑她感應周天星辰的權柄,也能一眼辨出南極仙翁的根腳。
不過,驪山老姆面並未將此事說破,只當是多一層保險罷了。
可她哪裡想到,常壽的後手,可遠不止壽星這一個。
真正的底牌與退路,他又豈會讓別人全然窺破。
“今日一聚,收穫頗豐,有勞二位道友款待,老身在此謝過。”驪山老姆起身道謝。
只見虛空之中,那囊括周天星辰的萬星輪,光芒收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眉心祖竅之中。
鎮元子見狀,也撫掌一招,地書寶光內斂,化作一卷尋常書冊,被他收入寬大的袖袍之內。
而九品造化青蓮臺,亦同時迴歸常壽紫府。
。韻道去,能威斂收次依,寶靈天先大三著隨
。復恢漸逐機天的紊,散霧開雲時霎,觀莊五的機天辨難,晦沌混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