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孩哥,對著這張臉,請叫老公好嗎】
【有沒有可能,這是你梔姐的男人?叫老公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主播還是我老婆呢,不是一夫一妻制嗎,我就要這個老公和這個老婆了,我們三個人一起把日子過好就行】
【沒有鏡子也有尿,前面的你要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樣子,配不配】
【誰承想呢,前面你這一句話,傷害了一個普通建模,一個善良路人,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個信用良好的直播間觀眾,一個淳樸老百姓】
僅僅只是因為謝巫尋的出場,彈幕就已經集體陷入瘋狂。
但是此時副本里面的幾人卻並沒有在意。
謝巫尋握住王大力的手腕,臉上還帶著溫潤的笑意,開口的時候聲音是低沉有質感的大提琴音色:「這位先生,對美麗的女士動刀是不禮貌的行為呢。」
王大力惱怒地瞪著他,那張本來就不算好看的臉漲得通紅。
不是因為謝巫尋的話感受到羞愧,而是因為對方看起來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腕,他卻好像完全無法動彈,那手腕處還在一直傳來無法忍受的痛意。
不止是骨頭快要碎裂的那種痛,是好像連渾身都在感受到顫慄和痛苦的那種疼痛。
王大力咬牙切齒,渾身兇相畢露:「你他媽的給老子放開,關你屁事,你這個@#……」
常年混跡黑社會的男人滿口都是髒話,但謝巫尋卻好像完全沒有在意似的,依舊露出不為所動的笑容:「不好意思呢,你這樣的態度我可沒辦法放心把你鬆開,不然傷到別人怎麼辦呢?」
謝巫尋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又好像想到什麼似的露出個笑容來:「有辦法了。」
他直接用另一隻手奪過王大力手中的刀,輕飄飄在紮在王大力的手腕上。
一刀,兩刀,三刀……
王大力的四肢都被刀子給扎穿,但不知道謝巫尋是怎麼做到的,明明紮了很多刀,但王大力的身上基本上沒怎麼出血,就好像是刻意避開了那些致命傷。
但即使是這樣,王大力原本有些黑的膚色都明顯變得蒼白了一些,臉上更是痛苦的扭曲著。
當謝巫尋鬆開他的時候,他就這麼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
只剩下眼睛死死瞪著,胸口的起伏能夠證明他此時還活著。
做完這些,謝巫尋終於轉過頭看向雲梔的方向,剛才從出現到現在,他好像都沒有往雲梔的方向看一眼。
此時看過去,臉上依舊是那副帶著笑的樣子,渾身的氣質溫和得彷彿沒有一絲陰霾。
如果忽略掉他手上還帶著血的刀,以及他腳邊還躺倒的男人的話,那他這副模樣真的像是才剛從商業晚會中出來的溫潤總裁。
可惜他並不是,他地上的那一攤鮮血,以及看起來快要死掉的王大力,再配合他臉上始終帶著的微笑,在昏暗的走廊上,反而帶上了幾分詭異和危險。
就好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的野獸,用和善的外表做偽裝,實際上隨時能衝上來一口咬掉獵物的脖頸。
潮溼的,陰鷙的,可怕的……躲在黑暗中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