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並不知道直播間裡面的彈幕對她表演的評論。
她對自己現在的表現格外滿意,事實上,在場的白袍人們也確實被她的模樣給迷惑住了,至少在把她帶到五喜娘孃的木雕前時,沒有像對待其他三個人那樣用力地一推。
而是輕手輕腳地讓她自己走過去。
甚至旁邊的白袍人還特別小聲地給她安慰了一句“別怕”。
彈幕:【……】
【真是太天真了,該怕的是你們啊】
雲梔乖乖走到五喜娘孃的木雕前,抬頭直視對方那張悲天憫人充滿著神性的臉。
在不太明亮的大廳裡面,在地下混合著血腥味和灰塵氣味的空氣裡,在一片死寂當中,這樣的神性反倒是更加突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之感。
雲梔似乎能感受到有一道明顯的,強烈的,帶著惡意和貪婪的目光在死死注視著自己。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刺耳尖銳的類似於耳鳴一樣的聲音。
“嗡——”地一聲,結束之後,五喜娘娘身後握著心臟的那隻手就這樣微微用力,有鮮血順著流下來——
“滴答……”
鮮血滴落到透明的水杯裡面,同樣也把水杯裡面的水染成了鮮豔的血紅色。
旁邊的白袍人上前把水杯給端過來,重新站回到雲梔旁邊。
四個人都已經向五喜娘娘請求賜福完畢,這時候為首的白袍人才站出來,又說了一堆神神叨叨的話,一聽就知道是那種騙人的神棍才會說的話,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中心思想就一個——
讚美五喜娘娘。
但白袍人們倒是聽得認真。
雲梔聽著發現沒有任何資訊,就當成耳旁風給拋之腦後了。
等那一堆讚美的詞句說完,為首的白袍人才開始說下面的安排:“把這四個接受了五喜娘娘賜福的祭品帶下去吧,經過洗禮之後,她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祭品,常伴五喜娘娘左右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甚至把當祭品說成了是好事,那些白袍人卻都相信了,看向雲梔她們的表情甚至隱約有幾分羨慕。
倒是被羨慕的幾個人,尤其是王月夕和趙思思這兩個,早就已經臉色蒼白得不像話了,根本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能感受到密密麻麻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目光。
令人窒息偏偏又沒有辦法直接死去,只能努力低著頭,假裝視而不見。
白袍人們按照為首那人的說法,開始重新押著雲梔她們往外走。
但這次,她們四個分別去向了不同的方向。
在意識到要被分開的時候,王月夕驚恐又求助地看向雲梔的方向,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倒是趙思思看見要被分開一下子就被嚇到了:“你們要帶我去哪裡?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被白袍人不耐煩地給捂住了嘴巴,兩隻手押在身後。
“不,不……唔……”趙思思不甘心地看向雲梔和劉璐的方向,還是不明白憑什麼她就要被這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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