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謝淮燼的錯,那就是謝巫尋的錯!
雲梔笑眯眯地彎腰,用漂亮纖細的食指微微抬起謝巫尋的下巴。
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往上,謝巫尋地主動抬起頭,額髮往後,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和線條修長漂亮的脖頸。
明顯凸出的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
「哥哥,我才沒有和你玩呢。」雲梔無辜地眨眨眼,「不是你自己讓我來的嗎……」
她的食指微微往下,漸漸觸碰到了他的喉結。
喉結上下滾動得更快了些,雲梔卻覺得好玩似的,用指腹跟著觸碰。
謝巫尋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
雲梔覺得有點好玩。
難怪他之前那麼喜歡看她難受的樣子,原來居然這麼有意思的嗎?
「寶寶,別這樣……」
「哥哥,不好玩嗎?」雲梔歪歪頭,反而更加來勁似的去在他的皮膚上戳來戳去。
謝巫尋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觸碰不到她,只有她的食指指腹那一點溫熱在他的皮膚上游走。
謝巫尋沒忍住,努力用身體去接觸她的指尖,似乎想要讓她更用力一些。
雲梔卻在這個時候故意收回了手指。
「哥哥這是在幹什麼呢?」她笑眯眯地彎起眼睛。
謝巫尋那雙灼熱的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低啞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梔梔,別這樣……」
「我怎麼樣了?」雲梔聲音甜軟,漂亮的小臉笑起來就跟個愛惡作劇的小惡魔似的,「哥哥難道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寶寶,喜歡梔梔……」謝巫尋的胸口起伏得更劇烈了,聲音似乎在祈求,「寶寶,再碰碰我,好嗎?」
但云梔明顯不太願意滿足他,反而把兩隻手背在身後,故意歪頭:「那可不行。」
她笑得惡劣,往後面退了兩步:「哥哥,今天你就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玩吧,我就先休息啦。」
她說著還故意擺了擺手,轉身就想要離開。
但是在剛剛轉身的瞬間,她的腰肢突然就被一隻大掌從身後用力地握住。
雲梔扭過頭,就對上謝巫尋那雙帶著笑意和病態愛意的眼睛。
雲梔低頭,他那雙手腕上因為被金鍊子綁過,還帶著鮮豔的紅痕,但是已經緊緊地握住她的腰肢不放。
她抬眼瞪他:「哥哥,你不是說今天隨便我做什麼嗎?你這樣自己掙脫開是犯規。」
雲梔當然沒期待金鍊子真的能綁住謝巫尋,但是不妨礙她用他們先前的約定來指責他。
謝巫尋看起來卻沒有任何心虛,他的聲音是充滿了危險的笑意:「我確實答應過寶寶可以隨便你做什麼,但是哥哥沒有說過,寶寶可以直接拋下哥哥啊……」
」……了友朋小的話聽不罰懲我怪要不就那,規犯先寶寶是實其,說以所「
。音聲的撞屬金噹噹叮叮出發面裡間房,俯尋巫謝,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