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雲梔就想到了她早死的老公謝淮燼。
她先前就猜測謝淮燼應該是參加了詭異遊戲的內測版,如今,劉瑜的話顯然再次印證了這一點。
「是的,其實我經常會看新聞,新聞上也會出現類似的案件,我就知道大概又有玩家可能在副本里面死亡了,不過因為參加詭異遊戲內測版的玩家總共也就幾千個人,放在全世界的範圍來說,這點死亡也就顯得不那麼起眼了。」
確實,畢竟現實世界裡面經常會發生某某某猝死的事情,或者某某意外死亡,某某某失蹤。
這些事件實在是太常見了,除非特意關注,誰能聯想到這些人不是正常的死亡,而是在詭異遊戲裡面死亡了呢?
就連謝淮燼,雲梔雖然和他接觸不多,但也好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在她自己進入副本之前,她對於謝淮燼的猝死除了覺得他死得有點太早了之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甚至還偷偷在背後罵了他幾句臭資本家天天加班,難怪死得那麼早。
不過那麼現在知道了一切,雲梔也對謝淮燼那些偶爾的神出鬼沒有點了理解。
他原來不是喪盡天良的資本家在偷偷加班想要卷死同行。
而是在詭異遊戲裡面和那些詭異廝殺。
「唉,其實當時有傳言說,只要通關了一百個副本,就能徹底脫離整個詭異遊戲,不過大部分人其實三年也就通關了十來個,當時遊戲裡面有個大佬,據說已經通關了九十九個副本。」劉瑜回憶道。
雲梔想到他先前說的話:「就是鼓勵你建立工會的那個大佬?」
劉瑜點頭:「沒錯,就是他,他常年在我們所以榜單的榜首,只是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和長相,因為他戴著黑色的面具,也幾乎從來不跟任何人組隊,我遇到過他三次,他其實前兩次都挺冷漠的,最後一次,就是他幫了我,然後提醒我建立工會。」
「其實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詭異遊戲會有這麼多玩家,當時整個遊戲裡面的玩家也就幾千個人,隨著遊戲越久人數越少,但是那個玩家卻好像預料到詭異遊戲會正式入侵現實世界,所以才提前提醒我做好準備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雲梔已經想到了謝淮燼。
她狀似隨意地追問:「你最後一次遇上他是什麼時候?」
「就是詭異遊戲正式開始的一個月前吧,那時候已經是他的第九十幾個副本了好像。」
說實話,劉瑜都不敢想像,對方是怎麼能夠通關九十幾個副本的,畢竟當時所有玩家都人均通關十來個副本而已。
在三年時間通關九十幾個,基本上就跟無縫進入副本差不多了,要知道大部分玩家都是等到最後期限迫不得已被拉入副本。
而那個男人,看起來更像是自己享受副本,所以主動進入裡面一樣。
「不過到後面的時候,聽說他進副本越發的頻繁,好像在著急什麼一樣,我們當時還以為是他距離一百次副本越來越近,急著離開副本呢。」
「後來就是九十九個副本的時候,在他準備過一百個副本時,很多人都在等著他的好訊息,幾乎沒有人會覺得他無法通關,畢竟他實在是太強了。」
「當時大家更期待的是,一百個副本就能徹底脫離詭異遊戲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劉瑜說到這裡還苦笑了一笑:「雖然對我們來說,通關一百個副本說不定等再過幾十年都做不到,但至少也是有個盼頭。」
「然後呢?」
雲梔沒有說話,是泡好茶端過來的王凱樂突然開口說話了,他聽得入迷,手上的茶端了半天都沒有放下來。
劉瑜無語地對他翻了個白眼:「先把茶放下再問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