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僕從被雲梔的動作表情給唬住,一時之間有些遲疑和猶豫:「這位小姐,請問您是?」
「我當然是來參加宴會的。」雲梔理直氣壯地說道,然後挑眉不太開心地反問,「怎麼,我看著不像嗎?」
說實話,僕從確實說不出不像這兩個字來。
畢竟眼前的少女從神態和模樣不管哪方面看都像是比貴族小姐還要更像貴族小姐的樣子。
只是她的穿著打扮,又的確是流民的模樣。
僕人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服了,一下子把僕從給乾死機了,這表情是真蒙了】
【不得不說梔梔演起這種趾高氣昂的角色是真的很有一手,可能是前面的副本基本上都是這種大小姐角色,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梔姐只是本色演出?】
【確實】
「可是,可是您……」僕從看著雖然還是很猶豫,但對雲梔的稱呼已經直接變成了尊稱。
雲梔還是這樣仰著下巴大小姐十足地看著他:「可是什麼,難道你是覺得我在騙你嗎?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流匪,弄丟了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也弄丟了我的邀請函而已。」
她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心虛,甚至說起她的經歷,還有些厭惡:「這一路上的流匪實在是太多了,你們應該派人去清理一下才是。」
她已經自然地起範開始指揮起來。
「是,是……」僕從幾乎已經完全相信了她的話。
這個世界的等級制度格外分明,流民通常都是普通人失去家園之後變成的,他們在面對貴族的時候只會恭敬地讓開,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
像雲梔這種漂亮的,頤指氣使的明顯養尊處優的模樣,根本不可能有流民能夠偽裝。
可是,僕從還是猶豫:「那個,這位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告知我您的名諱,我馬上去找管家幫您核實一下。」
雲梔卻有些不開心地揚起眉頭:「核實,所以你還是不相信我?而且誰知道你要核實多久,本小姐才不想在這該死的太陽下面一直站著。」
「可是……」僕從著急地抹著汗水。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站在最近的一輛馬車上的窗簾被拉開,露出一張中年貴婦人的臉,她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顯然是因為一直等著進入古堡,百無聊賴之間注意到了樂子。
僕從趕緊兩句話就解釋了剛才的一切。
那個中年貴婦人看了眼還仰著下巴,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雲梔:「真是個可憐姑娘,我相信你,既然不想要等的話,不如跟著我們的馬車進入古堡,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可是,這不符合規矩。」僕從也有些為難。
「有什麼不符合規則的,這位美麗年輕的小姐是我邀請同行的朋友而已。」中年貴婦人說著衝雲梔眨了眨眼睛,露出友好的笑容,「小姑娘,你說對不對?」
貴婦人眨眼的時候看起來不缺貴族的矜貴,在她那張精心打扮的臉上又多了幾分俏皮,看起來別有一番美感。
【哇哇哇,這又是哪裡來的大美女姐姐,好美麗,好喜歡嗚嗚嗚】
】誒娘姑小播主還,良善麼這是就姐姐麗,婆老新的我是佈宣我,了要我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