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唐韻離開了雲州。
林囂親自把她送到機場。
算是這段時間以來夫妻一場,送給她的最後一點體面。
接下來幾天,林囂都在張奎三的娛樂城裡待著,每天把自己灌的死醉死醉。
自從修煉以來,林囂的體質就超脫了凡俗,再多的酒精也對他產生不了絲毫影響,只需運轉真氣就能排出。
但他沒有這麼做。
而是任由酒精麻痺神經。
見林囂又喝的酩酊大醉,張奎三找到徐盈的號碼打了過去,道:“徐小姐,我是張奎三,有個事想跟您說一聲。”
張奎三打完電話沒多久,徐盈就急匆匆趕了過來,看見醉醺醺的林囂,心疼不已。
她從來沒見過林囂這個樣子。
哪怕以前在雲城的時候,到處都是關於林囂紈絝的傳聞,卻沒有提到過他酗酒。
肯定是碰到傷心事了。
在張奎三的幫助下,徐盈扶著林囂來到酒店,細心幫他擦洗掉身上的汙穢,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
這個過程對於徐盈來說非常不容易。
林囂身材高大,而徐盈比較纖瘦,力氣本來就不夠,加上林囂不配合,導致徐盈費了很大的功夫,才終於讓林囂躺到了床上。
徐盈累的滿頭香汗。
她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回到床邊,看著林囂俊朗面孔上深深皺起的眉頭,更加心疼了。
“睡著了還皺著眉,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徐盈忍不住伸手出去撫摸著林囂的眉頭,似乎想把那些褶皺撫平。
可就在這時,林囂突然睜開眼睛。
徐盈嚇了一跳,急忙想要把手縮回來,但卻被林囂抓住。
“唐韻,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林囂聲音很冷,冷的讓人心碎。
“既然不喜歡,當初就不要拿著一份協議來找我履行婚約。”
“把我拖下了泥潭,你拍拍屁股就走人,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我尊重你,所以哪怕共處一室,我也沒有碰過你,可你竟敢踐踏我的尊嚴,我真的很生氣!”
“去他媽的婚前協議,老子今天就要跟你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林囂猛然間翻身而起,彷彿一頭暴怒的雄獅,瞬間把徐盈扯到床上,然後粗暴的把她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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