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摧毀一個人,最狠的方式是什麼?
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把他打敗。
餘滄海明明捱了這麼多巴掌,卻還一直不甘心,不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嗎?
如果蓄積力量發出全力一擊,結果肯定就不一樣了。
既然如此,林囂便讓他知道,他所期待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場幻想罷了。
轟!
餘滄海的身體再次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而這一次摔下的不止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他卯足了勁才憋出來的大招,在林囂面前,一點作用都沒有,之前是什麼樣的下場,現在依舊是什麼樣的下場。
當餘滄海從地上爬起來後,眼神中瀰漫著的不再是怨恨,也不是憤怒,而是迷茫,以及深刻的自我懷疑。
怎麼會這樣?
自己可是橫練宗師啊,引以為傲的力量,為什麼在林囂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其實這還是林囂手下留情了。
之前在楊家殺了三個人,林囂感覺自己的第二人格差點又要冒出來了。
上次酒妃幫自己壓制過一次,到現在她都還處於虛弱的狀態,要是再讓第二人格出現,酒妃也無可奈何了。
所以林囂從來到武盟基地到現在,不管是對那五位宗師境長老,還是對餘滄海,一直都是收著勁在出手的。
否則餘滄海連他第一巴掌都不可能承受的住。
「餘盟主,你坐在地上幹什麼?」
這時,突然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群監武者出現在武盟門口,為首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他叫梁波,是江州武監局第一大隊隊長。
冷月看見此人,卻不由得身體顫了顫。
林囂敏銳的察覺到了冷月的反應,問道:「怎麼了?」
「我記得這張臉。」
冷月死死盯著梁波,眼中充滿了憤怒,「當年楊洪瑞構陷我父親是邪修,就是他帶人殺到了我的家裡。」
當時梁波還只是個普通的監武者,聽到冷家有邪修的訊息,立刻叫上幾個哥們就衝到了冷家,立功心切。
斬殺邪修,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有楊洪瑞作證,說他親眼看見了冷月的父親修煉邪術,武監局便將此事定了性,而梁波等人,自然也因此升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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