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嶽文鴻乾笑兩聲:“老宋啊,五年不見了我肯定是歡迎的!”
他說著看向他的弟子,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擺擺手:“我這不是有三十個弟子要管嗎,哎,頭疼得很,一個個都不省心。我總要主持大局,讓他們好好準備招待,總不能出錯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無奈簡首要溢位來,但那眼角眉梢,分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三十個弟子啊!
整整三十個!
比你宋玄真多多了吧?
嶽文鴻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宋玄真的表情。
宋玄真面色平靜,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嶽文鴻心裡有點沒底,又補了一句:“你是不知道,這些孩子,大的大,小的小,新來的那幾個更是不省心。就那個李新越,上個月剛來的,二十八弟子,築基初期,劍法還不太行,天天纏著師兄們請教,煩得很。”
他說著,指了指坐在角落裡一個年輕弟子。
那弟子看起來十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被師父一指,臉騰地紅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曜看了一眼,小聲跟白若溪嘀咕:“這嶽前輩,怎麼感覺像是在炫耀?”
白若溪點點頭:“我也覺得。三十個弟子,一個個點出來,這不就是顯擺嗎?”
冷千霜冷笑一聲:“顯擺有什麼用?咱們劍峰可是有三個金丹中期呢。不知道他們三十人中有沒有一個金丹期。”
陸歡趣聽他們嘀嘀咕咕,有點懵,小聲問:“五師姐,嶽前輩為什麼要炫耀啊?”
冷千霜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解釋:“師父只有咱們八個徒弟,嶽前輩有三十個,他覺得自己贏了。”
陸歡趣眨眨眼,更懵了:“贏了?贏什麼?”
冷千霜噎了一下,這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贏什麼?贏面子唄。
但這種話,說出來好像有點幼稚。
她正想著怎麼解釋,就聽到宋玄真淡淡的聲音:“三十個?那確實辛苦。”
嶽文鴻眼睛一亮,正想接話,就聽宋玄真繼續說:
“我只有八個,平時都閒得很。也就每天看看書,喝喝茶,偶爾指點指點他們劍法。不像你,整天操勞,頭髮都白了不少。”
嶽文鴻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住。
坐在下面的天衍宗眾人差點笑出聲。
宋曜拼命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白若溪低著頭,假裝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
冷千霜首接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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