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也跟上去:“還有我!多抓幾隻!”
三個人一鳥,浩浩蕩蕩地鑽進樹林裡。
李謙元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收劍入鞘,跟了上去。倒不是想吃雞,只是好歹是陪同的身份,總不能幹站著等吃。
冷千霜看著那幾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又低頭看了看陸歡趣腳邊那隻野雞,嘴角抽了抽:“小師妹,你這鳥……還挺會來事的。”
陸歡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蹲下來把野雞拎起來,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反正也快到晌午了,大家都要吃飯的嘛。正好我之前在山洞裡接了一罐靈蜜呢,可以用來烤雞!”
然後冷千霜就看見了一件讓她眼皮首跳的事——
陸歡趣殺雞,乾淨利落。
她一隻手拎著雞脖子,另一隻手在雞脖子上一抹,放血,動作乾脆得像做過幾百遍。血放乾淨了,她把雞往地上一扔,等了幾息,然後拎起來,開始拔毛。
拔毛的手法也利索,從翅膀開始,順著毛長的方向一捋一大把,整整齊齊地碼在旁邊的石頭上。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隻光溜溜的雞就出現在她手裡。
白花花的,乾乾淨淨的,連一根細毛都沒留。
冷千霜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她一首以為小師妹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軟萌、天真、善良,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說話聲音軟軟的,連吵架都不會。
結果殺起雞來,比她這個當師姐的還利索。
“小師妹,”冷千霜嚥了咽口水,“你……經常殺雞?”
陸歡趣頭也沒抬,手裡拿著一把小刀,正在給雞開膛:“嗯,姐姐還誇我殺雞得快,雞都不遭罪。”
冷千霜嘴角抽了抽,這位姐姐真是很會全面養孩子啊,殺雞都教。
陸歡趣把雞剖開,內臟清理乾淨,正準備把那些不能吃的部位扔掉,忽然停下了手。
“咦?”
她歪著頭,盯著雞肚子裡看。
冷千霜湊過來:“怎麼了?”
陸歡趣沒說話,伸手從雞肚子裡掏出一把東西。
紅色的小顆粒,一顆一顆的,圓溜溜的,像縮小了好幾倍的小櫻桃。它們被一層薄薄的膜裹著,擠在雞的嗉囊裡,大概有十幾顆的樣子。
“這是什麼?”冷千霜也愣住了,“雞吃了什麼東西?”
沈奕白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她掌心裡那些紅色的小顆粒,目光停了一瞬。
“我看看。”
陸歡趣把手伸過去,掌心朝上。
沈奕白認了出來:“這是朱杞果。一種靈植結的果子,雞吃了沒事,人也能吃,微甜,但沒什麼靈氣。”
冷千霜盯著那些小紅果子看了兩眼,失望地“哦”了一聲:“沒什麼靈氣啊?那扔了吧,留著佔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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