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趣被冷千霜拉著，一會兒看這個，一會兒看那個，眼睛都不夠用了。
逛了一會兒，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陸歡趣的腳步頓了一下，踮起腳尖往前看。
人群在前面圍成了一個圈，裡三層外三層的，有人在指指點點，有人在搖頭嘆氣，還有人在笑。
“讓一下，讓一下。”冷千霜撥開人群，拉著陸歡趣擠了進去。
陸歡趣看清了裡面的情形，腳步釘在了原地。
人群中央的空地上，停著幾輛鐵籠車。那些籠子不大，每個也就半人高，裡面蜷縮著人。
不，不是人。他們有人的身體，但長著野獸的耳朵和尾巴。
身上全是傷。鞭痕一道一道地交錯在裸露的皮膚上，有的己經結痂了，有的還在往外滲血。
他們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灰藍色的、深褐色的，但全都黯淡無光。
籠子旁邊站著幾個穿黑衣的大漢，腰間別著刀，手裡拿著鞭子。鞭梢上還沾著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滲進青石板縫裡。
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站在籠子前面，手裡搖著一把摺扇，笑容滿面地吆喝：“各位各位！瞧一瞧看一看！西個大籠子的半妖，狐、狼、兔、牛，品類齊全，任君挑選！”
他頓了頓，摺扇一收，在掌心一拍，聲音又拔高了幾分：“今天諸位客官儘管買，買一隻半妖，送馴化丹五顆！一顆可管七天有效！省心省力，拿回去就能用！”
他一邊說，一邊用扇子敲了敲最近的一個籠子。籠子裡關著三隻半妖兔，一個個都嚇得把腦袋埋進膝蓋裡，耳朵尖在發抖。
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句：“怎麼賣的？”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臉上堆滿笑：“單買一千靈石一個，買兩個或兩個以上按八百靈石一個賣。您看您是要買哪個？”
陸歡趣的眉頭蹙了起來，小聲問：“五師姐，這些被抓的都是壞妖精嗎？”
冷千霜看了一眼，眉頭也蹙了起來：“不一定壞，但他們是是半妖。人跟妖生的後代。”
“半妖？”
“嗯。人和妖都不待見他們。”冷千霜的語氣淡淡的，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沈奕白這時接過話道：“妖覺得他們有人類的血統，太弱了。人又覺得他們有妖的血統，不乾淨。所以他們常常被人抓來賣。當奴隸，當玩物，當貨品。”
陸歡趣聞言，臉上不禁露出同情的神色：“七師兄，我想幫他們。”
沈奕白低頭看她。
那丫頭仰著臉，嘴唇抿得緊緊的，腮幫子微微鼓著，像一隻護食的小貓。
他看了兩息，唇角彎了一下。
“好。”他說，語氣清淡，像是在答應一件很小很小的事，“那就幫。”
中年男人還在吆喝，摺扇搖得呼呼響：“各位各位，別光看不買啊！質優價廉，今天這個價格，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話沒說完。
”！了開子籠“：驚聲一來傳中群人
。去過看時同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