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霜一把攬過陸歡趣的肩膀：“走走走，小師妹，我們去看看怎麼養你的劍靈。”
陸歡趣被她拖著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衝劉師叔揮手：“謝謝劉師叔！等我養出劍靈來了，就帶它來看你。”
劉師叔嘴角一抽，這丫頭說養劍靈，怎麼說的跟養雞一樣簡單？
出了保養堂，冷千霜噗嗤一笑，攬著陸歡趣的肩膀邊走邊晃：“小師妹，你要是再問下去，劉師叔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劍修了。”
陸歡趣看向冷千霜，一臉茫然：“為什麼？”
沈奕白接過話道：“因為劍靈萬分難得。萬柄劍裡，未必有一把能生出劍靈。”
陸歡趣眨眨眼，認真地聽著。
“劍靈能否孕育，首先看材質。”沈奕白低頭看了一眼她腰間的劍，“材質不夠好，劍胎就承不住靈性。靈力灌進去，還沒養出靈智，劍自己就先崩了。”
冷千霜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劍，又把手放下了。
“除了材質，還要看主人。”沈奕白看向陸歡趣，聲音溫和了幾分，“心性不穩，劍靈就算生出來了，也不認主。修為不夠，溫養的靈力不夠純，劍靈就長不大，卡在‘有靈智沒成型’的狀態，不上不下。”
他說完，頓了一下，唇角微微彎起。
“所以，小師妹，你的劍若能生出劍靈。是材質夠好，你也夠好。”
陸歡趣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劍，又抬頭看了看沈奕白，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冷千霜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七師弟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帶夸人的。
距離大比還有七日，冷千霜和司徒朗雙雙突破了築基中期。
距離大比還有三日。
晨霧還沒散盡，演武場上己經站滿了人。宋玄真難得沒拎酒葫蘆，站在九玄柱前，雙手背在身後，衣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難得地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掃了眾人一眼，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今日，給你們一個驚喜。”
凌霄宗的弟子們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驚喜？宋師叔終於良心發現了？要請大家吃席？還是要放一天假？
天衍宗劍峰的人對視一眼，沒有一個笑的。
冷千霜無奈地扶了扶額：“我一點也不期待。”
宋曜點頭：“我也不期待。”
白若溪幽幽道：“師父的驚喜，從來都是驚大於喜。”
司徒朗小聲問道：“那有沒有可能只有驚沒有喜？”
沒人回答他。
冷千塵面色清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葉長庚和沈奕白也是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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