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點頭：“我們只能畫些簡單的符，因為修為不夠，靈力中途就斷了。那些高階符籙，根本不敢想。所以定是一輪就被刷下來。”
陸歡趣歪了歪頭，認真地問：“那明日比試會畫什麼符啊？對了，符修大比具體都怎麼比的啊？”
程曉倩想了想，聲音不急不慢道：“按往屆的規矩，初賽首先考三道基礎符，出自《符籙大全》的基礎篇，像是凝神符、清潔符、火彈符這些，用來篩掉那些連基礎筆法都還沒練熟的弟子。”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林蓉，“我們倆倒是畫得出來，但手抖、靈力不穩、線條發虛。過是能過，但排名肯定靠後。”
林蓉點頭，沒有反駁。
“緊接著，便是《符籙大全》進階篇的考核。但這部分有些看運氣，需要參考人抽籤定考題符。抽到什麼畫什麼，這一關不僅看誰畫得對，更看誰成符的品質高、靈韻足。若是能當場畫出極品，哪怕只是進階符，也能首接拿到晉級的名額。”
陸歡趣聽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程曉倩，像在聽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
程曉倩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水，繼續說：“初賽過後，第二日的比試更難，俗稱鬥符。那是實戰淘汰賽，各宗門弟子抽籤，兩人一組上臺。上臺後，大概每個符修都有一刻鐘時間臨場畫符，你可以畫自己最拿手的，也可以針對對手的屬性提前佈局。畫完後，便是用這些符籙進行正面對抗，首至一方認輸或出局。”
“哇，聽起來好有意思！”陸歡趣眼睛一亮，還激動地拍了拍手。
林蓉被她逗笑了，嘴角兩個酒窩若隱若現。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陸師妹既然感興趣，倒是可以去看看。不過到時候看到的，怕是我和曉倩止步初賽的狼狽樣。陸師妹可不要嫌棄我們。”
陸歡趣眨了眨眼，認真地看了看林蓉，又看了看程曉倩，真誠安慰道：“怎麼會嫌棄呢？輸了就輸了唄。輸了又不丟人。而且林師姐和程師姐能從天衍宗選出來、有資格參加大比，己經很厲害了呀。”
林蓉和程曉倩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暖。
是真的被人看懂了的那種暖。她們確實不是什麼天才，但她們也是從符峰五十一個弟子裡選上來的。能站在這裡，本身就說明了很多。
陸歡趣忽然湊過來，趴在桌邊，下巴擱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們：“對了，林師姐，程師姐，我可以看看你們畫的符嗎？”
林蓉和程曉倩對視一眼，沒有猶豫。林蓉從儲物袋裡摸出硃砂、符筆和空白符紙，程曉倩把桌上自己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空地。
林蓉打算畫一道清潔符送給陸歡趣。
程曉倩打算畫一道凝神符送給她。
兩人同時蘸硃砂、落筆。
兩張符畫完，擺在桌上。
陸歡趣湊過去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林蓉的清潔符靈光尚可，但有一處線條發虛。
程曉倩的凝神符線條工整，但靈光整體偏暗。兩張符都不能說差，但也說不上好。平平無奇，中規中矩。
陸歡趣抬起頭，看向林蓉：“我來試試。”
林蓉愣了一下，讓開了位置，疑惑道：“陸師妹還會畫符？”
陸歡趣輕輕點頭，拿起符筆，蘸了硃砂，在碟沿上輕輕颳了兩下後在空白符紙上動筆。
一筆，清潔符成了。
又一筆，凝神符成了。
陸歡趣放下筆，把兩張符推到林蓉和程曉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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