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著，說說鬧鬧，往司徒晨那邊走去。
司徒晨己經站了起來，負手而立，等眾人走近，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陸歡趣身上，停了一瞬。
“陸姑娘。”
陸歡趣眨眨眼：“司徒大公子？”
司徒晨放下酒杯，看向她，語氣不輕不重：“聽說你符修大比幫符峰拿了第一，丹修大比指出了紅鶴草的問題。”
陸歡趣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都是碰巧，姐姐教過我。”
司徒晨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不是碰巧。是有真本事。”
宋曜從後面探過頭來，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司徒大公子好眼光！我們小師妹就是有真本事！不止有，還多得很！”
司徒朗一把推開宋曜的臉：“去去去，我大哥誇小師妹呢，你插什麼嘴。”
司徒晨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收回目光，語氣恢復如常：“走吧。靈膳樓的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應聲，說笑著往真陽宗山門外走去。
真陽宗附近的鎮子不大，但靈膳樓是這裡最氣派的建築，三層小樓，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
司徒晨訂了二樓的雅間，臨窗，能看到整條街。眾人落座，茶水點心先上，靈果拼盤擺了三碟。
菜也一道一道地上。蒸的、煮的、燉的、烤的，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司徒晨坐在主位，話不多，但每個話題都能接住，從劍法聊到靈植，從靈植聊到機關術。
司徒朗坐在他旁邊，筷子沒怎麼動，嘴倒是沒停過，一首在跟他大哥說話。
吃到一半，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女人的聲音尖，夥計的聲音慌，還有一個聲音在攔著，但攔不住。
“我每天這個時候來，每天五隻雞，從來都是給我留著的！今天怎麼就沒了？”
“姑娘，實在是抱歉，今天廚房那邊……”
“我不管廚房那邊怎麼樣，我點的雞，憑什麼給別人？”
門外雖然有人攔著，聲音還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雅間。
司徒朗的筷子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出去看看。”
司徒晨看了他一眼，沒有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司徒朗拉開雅間的門，剛探出半個身子，一個穿著紅衣裙的女子己經衝到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