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騙你。”陸意欣的聲音溫柔了幾分，“你師丈這個人，嘴硬心軟，說不出口，就想了這麼個笨辦法。他其實也是想你出去看看，又怕你不肯。”
陸歡趣眨了眨眼。想她出去看看？不是嫌她礙事？
她低頭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師丈，你是不是怕我搶師父？”
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顧驚寒的聲音傳來，語氣硬邦邦的：“不是。”
陸歡趣聽出來了，師丈說話的時候，師父在旁邊笑。
她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然後故作委屈道：“師丈怎麼能騙我呢？我在山上待了十八年，你們說把我騙下山就把我騙下山？”
那頭沉默了一瞬。
陸意欣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溫柔了許多：“歡趣，你聽師父說。”
“我不聽！”陸歡趣把玉簡舉遠了半寸，又拿回來，“……我要聽師丈說，是師丈騙我的。”
顧驚寒開口了，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了一句：“你在宗門修煉得如何了？”
陸歡趣愣了一下：“師丈，你轉移話題。”
“嗯。”
“……師丈！”
“修煉得如何了？”顧驚寒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陸歡趣嘟了嘟嘴，但提到修煉，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我可厲害了呢！”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師父，我現在在宗門大比呢！我幫我們宗門拿了劍修第一！七宗第一！”
顧驚寒聞言，語氣又柔和了幾分：“不錯。”
就兩個字。但陸歡趣聽得出來，師丈是真的高興。
她心頭一喜，眼底盛滿笑意，連忙接著分享：“我還養出了一隻劍靈！半透明的，是個小姑娘，會飄來飄去的那種！”
“劍靈？”陸意欣的聲音裡帶著驚訝，“這麼快？”
“嗯！大比的時候生出來的！梵音寺的光衍大師說，是因為我的劍意通達，心性澄澈，劍靈就應運而生了！”陸歡趣越說越興奮，恨不得把大比那天的每一個細節都講一遍。
玉牌那邊傳來顧驚寒的聲音，淡淡的，又能聽出有些滿意：“那把劍，本就是養劍靈的料子。”
陸意欣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歡趣，那劍是你師丈專門給你打的。從選材到鑄劍花了三年，劍上的靈紋都是他親手刻的，整整刻了一個月。”
陸歡趣愣住了。
顧驚寒的聲音響了起來，淡淡的：“儲物袋也是。”
陸歡趣沒反應過來：“啊？”
顧驚寒沒再解釋。
陸意欣在旁邊笑了：“他說給你的儲物袋，裡頭裝的也都是他特意挑過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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