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後,陸歡趣周身金光大盛。靈力從她體內湧出來,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金丹中期的氣息節節攀升,首到金丹後期才穩穩停住。
金光收攏。陸歡趣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握了握拳,忍不住咧嘴笑。這靈力,竟比之前渾厚了一倍不止。
冷千霜也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臉,語氣滿是寵溺:“恭喜小師妹突破。”
陸歡趣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冷千塵邁著步子走近,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沉聲問道:“小師妹,剛剛突破氣勢太盛,經脈可有脹痛之感?丹田處是否穩固,有沒有哪裡覺得不適?”
陸歡趣乖巧地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大師兄你就放心吧,我現在感覺身體暖洋洋的,靈力也滿滿的,可舒服啦。”
一旁的沈奕白聞言,上前一步,溫聲說道:“小師妹,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脈?”
陸歡趣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手。
沈奕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皓腕上,一縷溫和的神識探入她的經脈。
片刻後,沈奕白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師妹,你的經脈也比之前拓寬了不少。”
宋曜抱著雙臂,一臉“痛心疾首”地湊了過來,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才半日不見,咱們的小師妹居然偷偷揹著我們,不聲不響地就突破了?這讓我們這些當師兄的臉往哪兒擱啊!”
司徒朗更是把臉湊到了陸歡趣面前,滿眼都是求知慾:“就是就是!小師妹,你快給師兄們透個底,你剛剛是做了什麼事,就頓悟了突破了?”
陸歡趣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看向了真陽宗的鄭明路:“方才我與他在講道理,講著講著,然後腦子裡‘叮’的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就通了呢!”
方思行看了看陸歡趣,然後他轉頭看向鄭明路,勸說道:“西師弟,收手吧。她說得對,妖也有好妖。你表弟的仇,要找那個狼妖報。不是找她。”
鄭明路臉色鐵青,死死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句:“可是,這一切不過是那狐妖的一面之詞罷了!”
陸歡趣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鄭明路面前,仰著臉看他,認真地說:“鄭師兄,我會想辦法幫你找那個狼妖的。真的。但是你不能再找伊柔姐姐的麻煩了,她沒有殺人,你不可以冤枉她。”
鄭明路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回道:“行。但起碼也要有個期限。”
陸歡趣想了想,回道:“七天。七天內,我幫你找到狼妖的線索。找不到,你再找我算賬,好不好?別找伊柔姐姐。”
鄭明路看著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沈奕白從旁邊走過來,看了一眼鄭明路,又看了一眼陸歡趣,語氣平淡:“發生了何事?”
陸歡趣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鄭明路的表弟被殺、留影石、伊柔被冤枉。
沈奕白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鄭明路:“留影石,讓我再看看。”
鄭明路猶豫了一下,從袖中取出留影石遞過去。
沈奕白接過,注入靈力,影像再次浮現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他收了靈力,把留影石還給鄭明路,看了伊柔一眼,語氣平淡:“這人確實並非伊姑娘。”
方思行眉頭一皺:“你如何斷定不是?”
沈奕白伸手指了指影像中那個“伊柔”的耳朵:“留影石裡面的女人,兩隻耳朵都有上下兩個耳洞。而伊姑娘……”
他看向伊柔,“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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