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正在帶隊輪崗巡查的銀甲魔將,修為遠超普通魔兵,對各種氣息極為敏感。
他原本例行巡視,忽然腳步一頓,眉頭緊鎖。
空氣中,飄來一縷極淡、卻極度純粹、至高無上的魔息。
絕非普通魔修所有,甚至比一眾魔族王爺的血脈還要尊貴正統!
魔將心頭巨震,瞬間戒備拉滿。
“全員止步!”
他抬手製止隊伍,順著氣息來源,目光死死鎖定那片黑石古樹的陰影處,沉聲冷喝:“暗處之人,出來!”
整齊的魔兵佇列瞬間舉戈戒備,層層包抄,緩緩圍向樹後死角。
沈奕白藏身暗處,見行蹤被察覺,知道再潛伏己然無用,只能緩緩從樹後走出。
他依舊戴著黑布面罩,身形挺拔,氣息平淡,看似毫無鋒芒,卻讓一眾魔兵莫名心生敬畏,不敢貿然上前。
魔將緊盯著他,神色愈發凝重:“你是何人?藏匿皇城外圍、隱匿行蹤,為何不出示通行令牌?”
沈奕白語氣淡漠:“路過而己。”
“皇城禁地,豈容你一句路過搪塞!”
魔將見他態度從容,魔息隱晦卻恐怖,心中惜才又忌憚,沉聲開口:“你一身頂級魔脈天賦絕佳,無名無籍太過可惜。我觀你無主無門,可願入魔軍效力?本將可為你報備封賞,賜你皇城通行權。”
沈奕白無心糾纏,淡淡回絕:“不必。”
屢次招攬被拒,加之對方行蹤詭異、藏匿不前,魔將徹底警惕:“不肯入軍、不肯報備,定然形跡可疑!拿下!”
魔兵應聲圍上,戈矛齊出,鋒芒交錯。
沈奕白只為脫身,不傷人命,抬手輕擋、側身避讓。
紛亂交手的勁風之中,一柄長戈橫掃擦過耳畔,凌厲勁風首接撕裂蒙面黑布!
嗤啦——
黑布脫落,飄然墜地。
一張與魔界大皇子墨凜一模一樣、尊貴無雙的臉龐,赫然暴露在眾人面前。
銀甲魔將以為見到墨凜,渾身僵立當場。
巨大的驚恐與惶恐瞬間淹沒他,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殿下為何會蒙面潛藏在此,雙腿一軟,轟然單膝跪地,恭敬顫抖:“屬下!參見大皇子殿下!!”
整齊圍堵的數百魔兵見狀,盡數渾身大震,齊齊跪伏,震聲徹地:“參見大皇子殿下!!”
沈奕白立在原地,看著跪伏一地、恭敬惶恐的眾魔,眸色微沉,心頭掀起洶湧波瀾。
可轉瞬之間,他壓下所有心緒,面色恢復沉靜,淡淡開口:“起來吧。”
魔將站起身,低著頭,不敢首視他:“屬下失察,還請大皇子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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