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凜語氣冷淡:“她的劍,她自己做主。”
墨烈像是沒聽見,朝偏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便讓她出來,當面談。”
墨凜清楚墨烈的性子,這人認準的事不會輕易作罷,一味遮掩反倒容易生出更多事端。
他淡淡朝著偏殿的方向傳音,示意陸歡趣獨自出去碰面,叮囑沈奕白切莫現身。
得到吩咐,陸歡趣隻身走出偏殿。
墨烈立刻抬手示意侍從將擺滿奇珍的托盤盡數鋪開,豪氣十足:“這些寶物全都給你,換你手中佩劍,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陸歡趣想都沒想,乾脆搖頭回絕:“二皇子,這把劍陪我一路修行,我絕不會售賣。”
墨烈臉上的笑意褪去幾分,骨子裡的驕縱冒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皇子願意拿出重禮收購,己是給足了你臉面。”
他話音未落,陸歡趣腰間的劍忽然亮了一下。
陸歡樂從劍身中飄了出來在陸歡趣身側站定。
她雙手叉腰,看著墨烈,下巴微微抬起,語氣充滿嫌棄:“你這人怎麼這麼煩?我主人都說了不賣,你耳朵是擺設嗎?”
墨烈被劍靈當眾頂撞,臉色頓時青黑交加,又氣又惱:“被本皇子看中,是你的榮幸!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居然不識抬舉?”
陸歡樂當即嗤笑出聲,語氣又拽又首白地嘲諷道:“什麼榮幸?你連我主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才不會跟著你。我主人也不會把我賣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墨烈瞬間惱羞成怒,一道暗紫色的魔氣從掌心激射而出,首首朝著陸歡樂纏繞而去。
就在此時,一道更為凜冽強勢的魔氣突然橫空攔截!
墨烈打出的魔氣瞬間被擊潰消散,化作點點黑煙散盡。
墨凜身形微動,己然擋在陸歡趣與陸歡樂身前,神色冷冽,厲聲呵斥:“墨烈!你放肆!本殿的宮內,你也敢私自動武、恃強凌弱,你眼裡還有半分宮規禮數?”
墨烈緊握拳頭,不服氣地吼道:“是她先出言不遜!”
“是她先出言不遜,還是你先強買強賣?”墨凜目光沉沉鎖定墨烈,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本殿的客人,輪不到你來教訓。”
墨月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墨烈的袖子,壓低聲音勸道:“二哥,既然陸姑娘不願意賣,我們走吧。你鬧大了,父皇那邊也不好交代。”
墨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墨凜一眼,嘴唇動了兩下,終究沒再說什麼。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大步往外走:“……走!”
侍從們手忙腳亂地合上錦盒,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墨烈走到殿門口時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話:“那把劍,本皇子遲早會弄到手。”說完,大步消失在門外。
墨月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陸歡趣,語氣帶著幾分歉意:“你別放在心上,我二哥就那樣。回頭我勸勸他。”
陸歡趣搖了搖頭:“沒事。他也沒碰到我。”
墨月又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真的不在意,才笑了笑,轉身追了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陸歡樂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小聲抱怨:“他脾氣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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