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璃摟著兩個崽崽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
老二窩在龍璃懷裡，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了。
小臉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但那種要命的滾燙消退了不少。
他的小身子軟綿綿的，像一團剛蒸好的糯米餈，縮在龍璃胸口一動不動。
老大的眼睛半眯著，顯然剛剛也消耗了不少精力。
龍璃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是真被嚇著了。
剛剛老二蜷在地上喊疼的樣子，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老二軟乎乎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二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兒。
混著奶香味兒，說不上好聞，但龍璃覺得踏實。
過了好半天，她才抬起頭。
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泛著酸。
淚痕還在臉上掛著，但她使勁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想哭的勁兒咽回去了。
她偏過頭，看向兩步之外那個靠洞壁站著的身影。
百里霆不知何時轉過了身去，正背對著她，面朝洞口的方向。
那紫色的長袍鬆鬆搭在肩上，外面的火光把他的側臉勾出一道清冷的輪廓。
“道子。”
龍璃開口，聲音還有點啞。
百里霆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不像是在等她說什麼，倒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事。
龍璃對上他目光，心裡頭那股愧疚蹭地就冒上來了。
“對不起啊，道子，先前……我朝你吼了。”
龍璃的聲音悶悶的，“老二不見了那會兒，我急得腦子都懵了，一時沒壓住脾氣，就……”
她說著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
“真的對不起，我不該朝你發火的。”
百里霆聽了，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洞口外面的流火，語氣淡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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