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
龍璃有點懵。
“謝你帶忘憂子出來。”
菩提子說，“若不是你，他還在那個丹房裡，日復一日地玩那些遊戲。”
“永遠困在那裡，永遠出不來。”
龍璃擺擺手：“順手的事。”
她頓了頓，又問：“不過，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去救他？”
菩提子沉默了一會兒。
“貧僧出不去。”
“出不去？”
龍璃一愣。
菩提子指了指身後那面金色光幕。
“貧僧要鎮守此地。”
“魔祖的一部分被封印在這裡，貧僧便是這封印的靈。”
“只要貧僧在，封印就在。”
“若貧僧離開……”
他沒說下去。
但龍璃聽懂了。
他要是走了，封印就破了。
魔祖的那雙眼睛就會跑出來。
到時候死的就不只是忘憂子一個人了。
“那詭異入侵的時候呢？”
龍璃又問。
“那時候歡喜禪宗都快滅門了，你也沒出去？”
菩提子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
“花開花落，自有定數。”
他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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