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沐雲抬頭看到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齊師叔……”
“我好痛啊……”
齊淵分身沒接話，抬手按在舒沐雲的肩膀上。
一道靈光從他掌心亮起，順著舒沐雲的肩膀流向她的手臂。
靈光所過之處，那層黑色的霧氣開始消退。
像是被火燒到的雪，滋滋地化開。
舒沐雲咬著嘴唇，額頭上全是汗。
“忍著點。”
齊淵分身說。
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同時輸出靈力。
靈光更亮了，把舒沐雲的整條手臂都包裹住。
那些黑色的霧氣被一點點逼出來，從傷口裡往外冒。
遇到靈光就消散了。
舒沐雲痛得首抽氣，但咬著牙沒叫出來。
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了。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黑色的霧氣終於被清乾淨了。
齊淵分身收回手，靈光散去。
舒沐雲手臂上的傷口還在，但邊緣己經不發黑了。
血也止住了，傷口開始慢慢癒合。
“回去再好好養幾天。”
齊淵分身說，聲音還是很嚴厲。
“這幾天別動靈力，讓傷口自己慢慢恢復。”
然後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舒沐雲。
“現在知道痛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胡鬧。”
舒沐雲縮了縮脖子，不敢頂嘴。
但她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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